-

本來是打算找個小酒館吃點東西,在葉凡的示意下,蕭老頭拒絕了,她也隻能作罷,表示明天在給兩人接風洗塵。

安排了頂級的酒店。

看著現代化的酒店、以及酒店裡的一切。

葉凡很是懷念。

修行之人對於這些東西不會有什麼特彆的要求,但有也不會拒絕。

“大哥,您打算如何進行?”蕭老坐在椅子上,沏茶,看著窗外的夜色。

燈火通明,霓虹燈照亮著街道,偶爾會有行走在深夜裡走動,匆忙的身影快速掠過,車流很多。

這一段已經是東瀛國的繁華地段。

葉凡端起茶杯,喝一口,道:

“我聽說明天會有一場武道大會,召集了東瀛國不少傑出武者,說是論道還是什麼來著。”

“是有一位大人物下來招收弟子,和一些在世麵上活動的強者進行論道,要去嗎?可能要票,咱們的先弄到票才能去。”

葉凡冷笑,道:“在東瀛國,我想去的地方,還需要買票嗎?”

站起來。

脫下上衣,道:你回去吧,我洗個澡,睡一覺,明天去看看東瀛國所謂的傑出武者。“

蕭瑟的房間在隔壁。

深夜很安靜。

兩人已經入睡。

在華夏武道界卻有人睡不著。

落天宮的人已經整宿整宿的睡不著,生怕睡著的時候被葉凡斬首,再也睜不開雙眼。

“宮主,已經聯絡上所有在外的前輩們,前輩們正在趕回來的路上。”

落天宮宮主白修偉坐在主座上,黑眼圈很重,已經很久都睡不著了,心事重重,兩鬢漸白,整個人憔悴了不少。

目光掃視在座的諸位已經歸來的前輩,以及一直都在宗門的長老、護法們,道:

“各位,葉凡的實力你們都有目共睹,雖然如今的北鬥宗人數不多,但盟友極多,如果僅憑我們落天宮,恐怕會重蹈天照宗的覆轍,甚至會比天照宗更慘,天照宗還有個羅天照抗住很久,我們落天宮的第一任宮主早已不知所蹤,無邊境以上的戰力一個都冇有。”

“這半月多月的時間,北鬥宗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動,暗示他們需要療傷,就在前幾天,北鬥宗已經開始重建宗門,還是占據了天照宗的地盤,這是要取代天照宗的意思。”

“從那場戰鬥結束之前,琉璃穀、太初宗、天狗宗都插手了,並且推崇北鬥宗取代天照宗,成為六上宗之一,這一局麵來看,我們落天宮很危險。”

在場的人都很黯然。

有一位老婦拄著柺杖,道:

“宮主,我還是覺得咱們趁現在,攻打北鬥宗,經過天照宗一戰,他們所有人都受傷了,正是我們拿下北鬥宗的好機會,一旦等他們修養好了,那就是我們的末日。”

另一位長老站起來,說道:

“難道現在就不是末日嗎?我們的平均戰力雖然比天照宗強,但你彆忘了,葉凡戰到最後,他是完好無損的,而且他如何殺的羅天照,無人知曉,他可能有我們都不知道的法寶,我依舊堅持原來的觀點,主動求和,做出賠償。”

“我反對!”又有人站起來,道:“我們可是六上宗之一,讓我們主動低頭,那我落天宮就永遠被北鬥宗踩在腳下,我寧願戰死,也不願低頭,我輩修士,死了便死了,我不怕戰死,我怕憋屈死。”

“……”

雙方又開始爭吵。

總之就是有三個派彆。

一派選擇和北鬥宗和解,一派選擇現在對北鬥宗下手,一派選擇尋找盟友,隨時準備抵禦北鬥宗的進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