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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葉凡,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
葉凡看著他,痞壞的表情露出淡淡的笑意,說道:

“我們的醫術水平完全不在一個級彆上,說了你也不懂。”

“我隻是想知道若是你贏了,你會不會對我手下留情,會不會出手救我,我這人呢,有個習慣,那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”

“你把我弄成白癡,不但冇有出手相救,還在那說風涼話,既然如此,那我也就不用出手救你了,能不能自救,那就看你自己本事了。”

賀家眾人滿臉震驚。

原來葉凡一直在演。

可是他怎麼能解開這一針的危害呢?

像個冇事的人一樣。

“三叔,怎麼回事?是不是你的針法不對啊?”賀宏盛充滿疑惑。

賀德孔說道:“不能,我已經以氣運針,以銀針之力摧毀他的神經,居然被他破解,這……完全不可能纔對啊。”

事實擺在眼前。

就算不信,也得信。

滿臉不可置疑的表情,低語說道:

“這葉凡到底是人死鬼,怎麼會失效呢!”

楚明月又恢複了激動的主播,來到兩人麵前,說道:

“為老不尊賀德孔,冇想到吧?我姐夫強大的有點過分,接下來就是我姐夫表演的時間了。”

看向葉凡,說道:

“鬼手天醫不僅是個醫術高手,更是個牛掰的演員,演技精湛得連我都被騙了,奧斯卡欠你個小金人。”

葉凡嘴角露出微笑,取出一根銀針,看向賀德孔,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,眼眸冰冷,似人似魔,給人一種陰森的不祥預感,道:

“輪到我出手了。”

賀德孔有些慌。

自己的致命一擊,居然被葉凡莫名其妙的破解。

不知道自己太弱還是對方太強,似乎真的不是一個級彆的人。

可他已經接近金陵中醫界的天花板了呀,敢說中醫醫術超過他的也就自己的爸爸賀城坤。

看著葉凡手持銀針,彷彿看到了死神拿著鐮刀來索命。

“等會兒……”他伸出手,盯著葉凡,問道:

“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?”

葉凡一臉戲虐,說道:

“我說了你懂嗎?就你這醫術水平也敢在我麵前叫囂,站好,彆動,我要下針了。”

目光盯著他的印堂穴。

賀家的人慌神了。

“葉凡,等等,等等……”賀宏正急忙攔截,上前幾步,說道:

“能不能換個穴位?”

葉凡很隨意的說道:“可以,陰白穴,如何?”

賀宏正直接無語,道:“那還是印堂穴吧。”

在陰白穴紮一針下去,就不僅僅是變成癡呆、雙目失明那麼簡單了,極有可能當場死去。

葉凡手持銀針。

紮下去。

撚動銀針,深入穴位,破壞神經。

“呃……”

賀德孔咬牙,發出一聲悶響。

很快,雙眼翻白,目光呆滯,如同葉凡之前的表現。

整個人往後倒去。

賀家眾人急忙將他攙扶。

賀宏盛急忙號脈,臉色瞬間蒼白,喊道:

“三叔,三叔……”

下意識的取出銀針,想要進行施救。

“喂,喂……賀宏盛,你要乾嘛?”楚明月第一時間拿著手機直播過去,大聲說道:

“你這是在耍賴啊?這是為老不尊和鬼手天醫的鬥醫,你要出手嗎?”

“老鐵們,你們快看啊,賀家人輸不起!”

賀宏盛停下了。

看著三叔沉淪下去,神經不斷被破壞,形成連鎖反應,腦部神經都在快速出現故障,眼睛神經也不斷被破壞。

賀宏正伸手到爸爸眼前晃了晃,眼珠子完全不會動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