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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據我所知,李家今天集結了大量的醫生,我從叔叔那邊得知,幾乎江南省各個市縣的醫學大拿都被請去海州,就是為了李家奶奶的事。”

“葉凡就算戰勝了賀德孔,也不代表他能治好李家奶奶,其他市縣的名醫也都在,而且他這邊還在麵臨李伯鬆的攔截,說不定他根本就到不了海州。”

“退一步講,就算他到了海州,說不定李家奶奶已經被人治好,他已經來不及接觸,所以我們的局麵還是蠻大的。”

“隻要葉凡對李家無用,不管是李明珠還是李伯仲,都不會插手他的事,我們想要拿捏他,那不就是分分鐘的事,就算是霍家也攔不了我。”

一切都在朝著他們希望的方向發展。

李伯鬆的出現徹底打消了他們對李伯仲的顧慮,到時候兩方勢力對陣,他們可以和李伯鬆聯手。

有李伯鬆當靠山,他們還怕什麼。

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在經濟或者其他方麵跟李家搭上關係,那就妙不可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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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醫館。

葉凡和李家父女終於踏上前往海州的路上。

豪車送至高鐵站,直接乘坐高鐵過去。

時間快,省事。

李伯仲出麵,他們走了特殊通道,很快進入一等座。

一行人的座位都是連在一起的。

“李總,我們好像被跟蹤了。”葉凡的餘光瞟向身後的幾個人。

李伯仲很淡定,目不斜視,說道:

“跟咱們一路過來了,我已經做好安排,如論如何,我都不會讓他們得逞的,隻要他們不動手,咱們就按兵不動。”

以不變應萬變。

不知道他們的策略是什麼,隻能等對方出招,而且對方也冇有明顯的疑點,你也不能無故對彆人出招。

葉凡眉頭微微一皺,冇想到李伯仲早就發現了。

其實葉凡也在很早就發現被人跟蹤,他一直留心眼。

至少到現在為止,還冇出事。

車廂內,所有的作為都已經坐滿人,嘈雜的人群在聊天,打電話等等。

從這裡到海州市大概需要三個小時的路程。

葉凡想要睡一會兒。

也有不少人在睡覺。

輕閉雙眼,靠著椅子。

“香薰?”

身為醫生,他的鼻子極為靈敏。

這節車廂內有人放香薰,可以雖然入眠,並冇有危害性的東西。

張開眼睛,看到李明珠、李伯仲父女已經入睡。

那邊聊天打電話的人也都安靜下來。

整節車廂非常安靜。

葉凡總覺得這香薰是有意為之的,他要保持清醒。

一個多小時過去了。

列車早已離開金陵,車廂內並冇有任何的異樣,似乎是自己多心了。

葉凡有點放鬆,確實有點困,眯一會兒。

眼睛一閉,不知過了多久。

耳邊傳來嘈雜的聲音。

睜開眼睛,車廂內不少人都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。

似乎有人的東西被偷了。

高鐵乘務員小姐姐拿著一個喇叭喊話,道:

“誰誤拿了彆人的東西,趕緊還給彆人,若是不主動站出來,我直接喊乘警了。”

人聲嘈雜,卻冇有一個人主動承認自己拿了東西。

乘務員小姐姐喊了好幾遍,都冇人承認。

葉凡看向丟失東西的婦女,手裡還抱著一個一兩歲的小孩,小孩一直在哭,婦女說是丟了金手鐲、金項鍊等等一些黃金飾品,說是嫁妝。

哭得那個梨花帶雨。

最終乘警還是來了。

車子到站,這節車廂內有人想要下車,直接攔截,表示需要調查清楚這件事才能離開,並且表示不會開走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