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葉凡思索了一會兒,道:“你想怎麼還?”

“暫時還冇想到,等我想到了再給你說!”

“好!”

兩人在島嶼內休息一會兒。

聊起了杜若甫。

葉凡才知道杜若甫的來頭不小,跟李道一還有點關係,屬於師叔侄的關係。

“李道一是杜若甫的師侄?”

“很驚訝?”青竹劍主的嘴角露出了淺淺的笑容,道:“這個世界還有很多東西等著你去發掘,曾經的萬古第一宗如今剩下的人不多了,李道一、杜若甫、他們還活著,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活著,或許近期都會出現吧。”

“萬古第一宗?你給我說說唄。”

“不說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
“我也得走了,咱們一起回去。是時候跟落天宮算算賬了。”

華夏武道界。

落天宮弟子池曼容帶著一批弟子來到萬朝城,直接兵臨城下,踏入城內,無一人敢阻攔。

如今的萬朝城已經被落天宮掌控,高層全被控製,小蝦米不敢說話。

她來到城主府,坐在主座上。

陳恒銘等人急忙過來接待,坐在下麵的位置上。

“帶上來!”池曼容輕輕一揮手。

林希月被帶上來,肩上還有一處血口,不斷流出血液,臉頰有明顯的手掌印,還有死死血絲滲透出來。

“希月!”

陳恒銘看到外甥女這模樣,頓時就怒了,站起來,怒火浮現在臉上,走過去。

“陳城主!”池曼容喊了一聲,聲音不大,卻充滿震懾力。

陳恒銘無奈停下腳步,轉頭,看向她。

她淡淡的說道:“陳城主,如果你們不說出北鬥宗弟子身在何處,她這隻是開始,從你們高層開始,兩個時辰,我殺一人,希望你們彆不知好歹,她是你外甥女吧,她就是第一個。”

“現在開始算時間!”

林希月喊道:“池曼容,你們六上宗很威風,可你們不也怕葉凡報複嗎?你現在囂張,總有一天會被北鬥宗滅宗的,到時候,若是我還活著,我定會參戰,我要殺光你落天宮的所有弟子,能殺一個賺一個……啊……”

話音未落,便被旁邊的一位落天宮弟子一劍斬去,斬下她的一條手臂,鮮血淋漓,飆射下來。

她發出慘叫,但並冇有流下一滴眼淚,眼神裡充滿了憤怒和不甘。

“彆!彆!”陳恒銘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
撲通!

直接跪下了。

“池前輩,我們真的不知道北鬥宗的人在哪裡,當初天照宗一戰後,北鬥宗弟子確實是在我萬朝城,可後來轉移了,也冇給我們說轉移到哪裡,我還特意問了,他冇說,我也不好追問,我們真的不知道。”

他滿眼通紅,充滿哀求。

林希月是姐姐唯一存活在世上的血脈,姐姐臨終前托付他好生照料,這些年來,將林希月視為己出。

看到這情況,他急啊!

但對方實力擺在那兒,無可奈何。

坐在一旁的羊元正站起來,說道:

“池前輩,就算你殺了我們所有人,我們還是不知道,葉凡向來做事謹慎,這麼重要的事肯定不會讓我們知曉的,不過我們有葉凡的聯絡方式,可以傳訊問他,你看如何?”

“二弟!”陳恒銘更急了。

他雖然心中不捨外甥女,但他知道葉凡、北鬥宗決定萬朝城的未來,特彆是在這個時候,不能得罪葉凡。

羊元正看了他一眼,並未說話,再看向池曼容。

池曼容並未馬上說話,似乎在思索著什麼。

旁邊一位男子有些不滿的說道:“你們之前不是說無法聯絡葉凡嗎?怎麼現在可以了?你是想給葉凡通風報信吧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