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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董老,董老!”

董建國聞聲看來,看到他,有些開心,說道:

“葉醫生,你怎麼這麼晚啊,你到多久了?我一直在找你呢。”

李伯仲當初去天醫館時,請了他過去,所以他知道葉凡肯定回來。

隻是一直等,尋找也找不到李伯仲和葉凡。

葉凡笑了笑,說道:“路上出了點狀況,耽誤了些。”

董建國看向楊金福,說道:“楊總,這位是天醫館的葉醫生,也是李伯仲請過來的醫生。”

楊金福抬眼看了一眼,說道:

“你就是葉凡?最近你在我們金陵很出名,隻是我冇想到你這麼年輕。”

葉凡笑了笑,說道:“我也冇想到我們金陵的霸主這麼年輕,楊總,不介意我和董醫生聊幾句吧?”

楊金福猶豫了一會兒,說道:

“你們聊,董老,我出去外麵等你。”

董建國說道:“楊總,這樣,我就不跟你回去了,我和葉醫生多聊聊,到時候我跟他一塊走就行。”

“也行!”

楊金福獨自離開,有秘書和保鏢在外滿等著他。

葉凡和董建國離開人群,走到外麵的走廊,沿著走廊來到一個亭子。

“董老,裡麵是什麼個情況?”

董建國沉思了一會兒,說道:

“情況有點複雜,老人癱在床上多年,誘發很多疾病,身體極弱,而且最根本、最源頭的那個病源根本無從查詢。”

葉凡問道:“病人的眼睛是什麼樣的,你能描述一下嗎?”

董建國回憶了一下,說道:

“空洞、無神、有點像癡呆、瞳孔有點渙散,說得難聽點,有點像死人的眼珠。”

“對了,那個病房有點奇怪,這大夏天的,病房冇有空調,窗戶大開,卻有一種陰冷的感覺。我不是中醫,對玄學不是很瞭解,或許賀城坤能瞭解多一些。”

葉凡無奈,把今早賀德孔等人大鬨天醫館的事說了。

董建國震驚,道:

“賀德孔被你廢了?李家老四安排的?”

葉凡坐下,看向遠方的高山,說道:

“豪門內鬥,草芥人命,我們不過是他們內鬥的棋子罷了,唯有我們強大到能和李家平起平坐才能跟他們一樣成為棋手。”

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。

無論你意誌多麼頑強,你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權貴大人物利用,隻能是任人擺佈的棋子。

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,強者為尊,實力為王。

董建國苦笑,說道:“人各有誌,我老了,也不去爭什麼權力。看來想從賀城坤那邊得到更多的有用資訊是不可能了。”

兩人閒聊。

突然傳來李明珠的聲音。

“葉醫生,你怎麼跑出來了,趕緊過來。”

葉凡走過去,道:“怎麼了?不是還有很多人嗎?”

李明珠說道:“就是人太多了,眼看就要下班了,所以要改變規則來,大家一起來。”

進入大廳。

那些原本坐著喝茶,閒聊的醫生們紛紛站起來,已經在排隊,準備上二樓。

“快,咱們跟上。”

李明珠趕緊拉著葉凡排隊。

葉凡看了一下,那些由富商大佬帶來的醫生也排在前麵,隻是富商大佬們不能站在隊伍中,但李家人可以上二樓。

很快。

大堆人擠進病房,大家都保持安靜。

剛進去裡麵,有些人也是第一次來的,感受到房間內有一種陰冷,脖子一哆嗦,怪異的環顧四周,道:

“怎麼這麼冷?空調開太低了吧?”

馬上就有一個曾經來過的人說道:“這個房間裡冇有空調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