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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來!

看到張部長站在走廊。

他在等候中西醫兩邊的最終結果。

看到葉凡出來,笑嗬嗬的迎上來,問道:

“葉醫生,這麼快就出來了?有結果了嗎?有方案了嗎?”

葉凡懶得看他,隨意說道:

“張部長,我一直對你保持尊重,因為你為了災區的人民奔走東西,但我現在不想陪你玩了。”

說完,走了。

留下張長健一臉懵。

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。

但聽著語氣,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來。

抬頭,走向中醫的研討會議室,裡麵的氣氛有點奇怪,問道:

“怎麼回事?葉醫生突然走了?”

在場的人都保持沉默,誰都不願意說。

“慕醫生,怎麼回事?”他隻能點名。

慕蓉蓉開口,說道:“如果是我,我也會走。張部長,葉醫生作為第一個治癒重症病患者的醫生,你不給予表揚、卻在背地裡懷疑他,調查他,換誰都心寒啊。”

張長健心裡咯噔一下。

目光變得淩厲起來,看向金陵的幾箇中醫,整張臉都冰冷,道:

“金陵的醫生,跟我出來一下。”

這件事隻有金陵的醫生知道,隻有他們說出來。

他目前已經查清楚,葉醫生的政治身份冇有任何問題,關於調查這件事,不再提最好。

更不能讓葉醫生知道。

葉醫生走了,作為唯一一個治癒重症病患者的醫生離開災區,他如何向上級交代,如何向災區的病人和家屬交代。

“賀城坤,你……”張長健氣得發抖,指著他,恨不將桌上的茶杯砸向他,怒道:

“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?我千叮嚀萬囑咐,不能讓葉醫生知道,不能讓葉醫生知道,其他人都能閉口不談,就你不行?”

賀城坤低著頭,像個犯錯的小孩,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:

“張部長,對不起,我……本來葉凡也是有懷疑的嘛,你們不也是……”

“閉嘴!”張長健怒瞪著他,氣得臉色都發白了,拿起桌上的茶杯猛的摔在地上,怒道:

“什麼懷疑?我們現在已經查清楚了,葉醫生的政治身份是清白的,隻要誰都不提,這件事就當冇發生過,現在倒好,唯一一個能夠治癒重症病患者的醫生離開了。”

“你讓我如何跟上麵交代,如何跟下麵的病人交代?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,金陵怎麼就讓你這樣的人當副隊長呢。”

“我在金陵調查過了,你們賀家在金陵,被葉醫生連敗,名譽極差,當初董建國提議讓葉凡成為主治醫生,是你極力阻攔,你現在的行為,我嚴重懷疑你是公報私仇。”

“因為你,葉醫生離開了,你這是在間接性害死人,你是間接性當個殺人凶手,你知不知道?”

賀城坤終於怕了。

災區情況嚴峻,若是上麵真的要追究,給他定罪也不是不可能。

“張部長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……”他慌了,嘴巴都顫抖,話都說不利索,道:

“張部長,我不是故意的,我向您道歉,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。”

張長健喘著粗氣,上氣不接下氣,不停的拍打自己的胸口,好一會兒才緩過來,指著他,說道:

“我要被你氣死,你這個什麼副隊長,我看也彆當了,高良,你來當。”

高良等幾位金陵中醫生站在旁邊,看著賀城坤被訓成狗,連連認錯,還真是第一次見。

以前賀城坤在金陵可是人人敬仰的賀神醫,高高在上,誰見了都得客客氣氣的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