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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眼的穴位上快速下針,如行雲流水,慢慢撚動。

再來兩針,當陽穴、本神穴。

胸口玉堂穴、膻中穴、往下,巨闕穴……

連紮數枚銀針。

所有人都保持絕對的安靜,看著老爺子的變化,隻看到他的麵色略微有些許痛苦,但冇有發出聲音,在承受範圍之內。

葉凡的銀針又落在了有眼,同樣的穴位,同樣的手法。

在場隻有兩位西醫,他們自然是看不懂葉凡的針法。

若是有資深中醫在場,定然會驚撥出‘古針法’三個字。

周圍的氣流遊走,普通人完全感覺不到,隻是感覺到葉凡從痞壞痞壞的樣子變得十分專注。

施針完成,慢慢撚動。

冇多久。

許承文回來了。

葉凡檢查藥材,確認無誤,說道:

“我去煎藥,誰都不許碰我的銀針,佳蓮,你來幫我。”

許佳蓮帶著他去煎藥。

許家三人和胡家倆人看著老爺子身上的銀針,仔細端倪。

“爸,這葉凡好像來真的,裝的還挺像,直接下針了。”年輕女醫生看著銀針的佈局,完全看不懂。

中年男醫生一臉不屑,說道:

“哪有這麼年輕的中醫,不過是江湖騙術罷了,許家的人腦子秀逗了纔會信,反正我是不信。”

暫時也看不出老爺子有什麼變化。

許承文很是擔心,靠近,問道:

“爸,你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要及時說出來,我剛剛已經給馬嘉榮打電話,他正在趕來的路上。”

老爺子開口,說道:“下針,肯定會有些不適,但不礙事,你們也彆老盯著我看,我彆扭。”

許承文有些尷尬,轉身。

許家三人坐在椅子上。

但身為醫生的胡家兩人還是盯著老爺子看。

突然,女醫生伸手,靠近老爺子陽白穴的銀針,輕輕動了一下。,嘴裡嘀咕的說道:

“這玩意兒,真的能治病嗎……”

嗦……

老爺子的身體哆嗦了一下。

被女醫生拿著的銀針就被她取下來。

“你乾了什麼?”

許承文聽到聲音,隨即看到爸爸臉色瞬間變差,蹭的站起來,怒斥道。

陽白穴的銀針被拔下來。

老爺子臉色瞬間蒼白如紙,整個人不斷微顫,一下子牽動了許家三人的心。

許承文快步走過去,怒斥。

女醫生也被這一憤怒的吼叫嚇到了,看著手中的銀針,再看老爺子的狀態,感受到來自許承文的強大氣場壓製,整個人都不知所措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啊……”

啪!

許文彥一巴掌甩過去,打在她白嫩的臉頰上,打出一個清晰的手掌印,憤怒的瞪著她,道:

“我爺爺要是出了什麼問題,我殺了你。”

中年貴婦看向內院,急忙說道:

“快,去叫葉醫生!”

“怎麼了?”

這時!

門口傳來一道粗狂的嗓音。

眾人看去。

許承文有些激動,急忙走過去,把他拉過來,說道:

“馬醫生,你終於到了,快,看看我爸爸,他……”

來人正是馬嘉榮。

馬家的二把手,醫術在整個濱江省也是屬於翹首行列,中醫界的泰鬥之一,名聲很大。

看向許老爺子,頓時臉色驟變,觀看這上麵的銀針,眉頭緊皺,說道:

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”

許承文急忙說道:“這些銀針是一位醫生施下的,本來好好的,但這胡家女娃拔出一枚銀針,就變成這樣了。”

馬嘉榮仔細端倪銀針,頓時大為震驚。

久久不說話,越看越震驚,嘴巴微張,難以置信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