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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!

中年貴婦走過去,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,眼眸淩厲,說道:

“謝家,謝家,彆以為謝家那些肮臟的手段控製全省經濟命脈就很了不起,我許家就是不從,你們和謝家做了多少肮臟的事,難道你們心裡不清楚嗎?”

“搬出謝家就想為所欲為?我爸的命就比不過一個威脅?你太小看我們許家了,給我壓下去。”

四個保鏢直接將人壓下去。

胡家兩人嘴裡還在不停的叫喚。

“許家,你們做好被謝家報複的準備吧,你們會死得很徹底的。”

“我胡家也不會放過你們的……”

葉凡冇想到這個看著端莊儒雅的貴婦會出手打人,看來是真的氣到了,同時注意到許家三人對自己的態度有所轉變。

變得恭敬起來,這中間發生了什麼,他不是很清楚。

“小醫生,請問你尊姓大名?師承何人?”馬嘉榮客氣的看著他,輕聲詢問。

葉凡看了他一眼,彷彿看到了馬嘉茂的影子,說道:

“你是誰?”

許承文趕緊過來,客氣說道:

“葉醫生,這位是我們濱江省中醫世家馬家的中醫尊者馬嘉榮馬醫生,是我讓他過來的。”

葉凡打量眼前老人,說道:

“馬嘉茂是你什麼人?”

馬嘉榮有點謙虛的表情裡隱藏著驕傲,說道:“他是我弟弟。我剛看了你的針法,充滿古意,調動病人的體內陰陽,頗有古針法神韻。你又認識我弟弟,莫非你就是他所說的災區那個會古針法的醫生?”

“好一箇中醫尊者!”葉凡有些嚴肅的說了一句,走動幾步,坐在椅子上,喝一口茶,說道:

“你們很喜歡自己給自己封個尊稱啊,你弟弟馬嘉茂稱自己為中醫聖手,你是中醫尊者,現在的中醫都這麼廉價了嗎?”

聽到這話。

大家也都聽出一些火藥味來。

這其中似乎有些故事,不明所以,也不敢插嘴。

馬嘉榮看著他,當然也有所察覺,說道:

“小醫生,我這纔剛到,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啊?還是我弟弟的原因?”

葉凡很隨意的說道:

“你們封號不小,不知道馬尊者有什麼本事啊!”

馬嘉榮看著他,走過去,說道:

“看到小醫生的針法,我自愧不如,不敢在你麵前說什麼封號,那都是彆人瞎胡鬨的。”

“不過我從你的話裡,似乎對我有成見,這是為何?”

葉凡站起來,走向許老爺子,說道:

“你在濱江省這麼出名,應該也給老爺子看過病吧?你對他體內的毒素是不是很瞭解?”

馬嘉榮說道:“許老爺子的身體一直都是我馬家和胡家聯手治療的,我對他的情況自然是很瞭解,你想說什麼?”

葉凡說道:“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你好自為之,多的我就不說了。”

這時!

許佳蓮端著一個砂鍋過來,還冒著蒸汽。

“葉醫生,好了,好了。”

葉凡趕緊走過去,接過砂鍋,放在旁邊地上。

許佳蓮雙手摸向自己的耳垂,太燙了。

葉凡拿來準備好的紗布,慢慢取出砂鍋裡的膏藥,放在紗布上,黑色的膏藥,散發出中藥的藥香。

馬嘉榮走過去,想要看看。

葉凡說道:“誰允許你看我的東西?”

馬嘉榮心裡有委屈。

自己初來乍到,還什麼都冇做,這人卻對他有很大成見。

許家的人也不好說什麼,畢竟葉凡是在救自己的家人。

弄好膏藥,葉凡放在一旁。

現在還太燙,敷下去會弄傷眼睛周圍的皮膚,等溫度稍微降低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