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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來到老爺子身邊,撚動銀針,催動氣流。

大約過了十五分鐘。

葉凡出去可能會妨礙到敷膏藥的銀針,再取出一些銀針紮在其他地方,這才敷上膏藥。

而後來到椅子上,坐下。

許承文上前,客氣詢問,道:

“葉醫生,我們還需要做什麼嗎?”

葉凡說道:“做飯吧,我餓了,兩個小時後才能把膏藥取出來換新的。”

“佳蓮,按照我剛剛教你的方法,繼續煎藥。”

許承文急忙吩咐人去做飯。

“文兒,把馬醫生請回去吧。”許老爺子開口了。

馬嘉榮有些納悶。

自己被請過來,平白無故受氣,還被許老爺子趕出去。

冷哼一聲,轉身離開。

葉凡坐在旁邊喝茶,靜靜等候。

許承文在旁邊伺候,很客氣。

他也聽過古針法,但一直以為那隻是傳說,聽到馬嘉榮這種級彆的中醫確認,他才願意相信葉凡的醫術。

老爺子再次開口,說道:

“彥兒,跟你媽去看看胡家那兩人,就不用放回去了,留著有用。”

“文兒,讓大廳裡的其他人都出去,我們和葉醫生談點事。”

中年貴婦和許文彥轉身離開。

許承文不知道父親想要乾什麼,還是把客廳裡的下人都叫出去,同時關門,這纔回到爸爸身邊。

葉凡也看向老爺子。

許家人都不信任自己時,他同意讓自己出手。

他肯定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。

現在是揭牌的時候了。

老爺子很平靜,說道:

“葉醫生,我的眼珠子已經有知覺,首先我對你表示非常的感激。”

葉凡笑了笑,並不說話。

他繼續說道:“佳蓮之所以請你過來,是我授意的。”

葉凡微微一愣。

這倒是他冇想到的。

許承文也有些愣住。

他繼續說道:“你可能聽過我們許家的情況,我們曾經是濱江省首富家族,資產千億,但敗在謝家手中,淪落到如今的二流家族,甚至還是排在二流家族的末尾。”

“我的雙眼、雙腿也是拜謝家所賜,謝家不僅打壓我許家,更是壓製整個濱江省的所有家族,隻要不服從的家族,要麼滅亡、要麼被趕出濱江省。”

“若非我很早之前就意料到謝家的陰謀,做好兩手準備,我許家的下場也會跟其他家族一樣,如同喪家之犬或者謝家的一條狗。”

說到這些話時。

許承文和許佳蓮的神色都有些黯然。

家族的落寞,他們親身經曆,心中雖有不甘,卻早已不是謝家敵手,想要翻盤,難於上青天。

葉凡冇想到老爺子會突然跟他說這些,故作一臉不在意,說道:

“這是你們的家事,你跟我說作甚?”

老爺子笑了笑,說道:“我許家雖然落寞,但也是有些底蘊的,而之所以能在謝家籠罩下的濱江省頑強的活下來,那是因為我掌握了謝家的一些命脈。”

“他們不敢動直接動我許家,隻能逐步封鎖、製裁。而我在等待一個機會,一個可以翻盤的機會。”

“我等了很多年,我不知道在我有生之年能不能等到,我也很煎熬,很難受。或許是老天的眷顧,又或許是謝家作惡太多,報應來了。”

“我等到了你,等到了明凡集團,等到了霍天南和羅芳華,更等到了張長健。”

葉凡突然凝神。

這老頭子不簡單啊。

看來對自己也是有所瞭解的。

不由得重新打量他孱弱的身軀。

老頭子笑了笑,又說道:

“你不用懷疑,關於你的情況,我查過了,你是明凡集團的真正總裁,儘管是個甩手掌櫃,但你也是希望自己的企業能越做越大,越來越強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