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楚明月感覺到了極大的壓迫感,臉色頓時蒼白,表情痛苦,道:

“我……我好難受,姐夫,我不能呼吸……姐夫……”

葉凡伸手過去,抓住譚元武的魔爪,冷冷說道:

“放手!”

月光之下,兩人的爭吵已經引來更多的人。

站在屋簷下的蕭老和丹勁初期武者也頗為有些緊張,特彆是蕭老,但他依舊冇有阻止的意思。

丹勁初期武者眉頭微微一皺,說道:

“老蕭,你這朋友有點不知死活啊,你不管管?”

蕭老嘴角始終保持著淡淡的微笑,說道:

“你不管?”

蕭老暗指的是譚元武。

丹勁武者嘴角一揚,說道:

“那是你的世俗朋友,你都不管他的死活。元武作為武者,我有什麼需要管的,世俗之人不懂得敬畏武者,教訓一頓也冇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
看了一眼蕭老頭,淡淡的說道:

“不過你放心,既然是你的朋友,我不會讓元武殺了他的,留他一命,讓他以後知道遇到武者該保持什麼樣的態度。”

蕭老笑笑不說話。

他們的身邊站著越來越多的官場之人和武者,看到兩人的爭吵,也並冇有上前阻止的意思。

官場的人都在看蕭老的麵子,武者也在看丹勁武者的舉動。

這兩人不動,大家就保持看戲的狀態。

“放手!”

葉凡抓住譚元武的魔爪,眼眸冰冷,發出警告。

譚元武冷笑,說道:

“小子,我若是不放呢?你能把我怎麼樣?區區一個世俗之人你根本無法掙開……嗯?……啊……”

話音未落,臉部從冷笑變得詫異,最後扭曲,發出慘叫。

手腕傳來哢嚓聲響。

那是骨頭被捏斷的聲音,劇痛傳來,他難以置信,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凡。

抓住楚明月的手也鬆開了。

連連後退幾步,怒火瀰漫,如同憤怒的狂獅盯著葉凡。

葉凡卻是淡然如水,抓住小姨子的手,拉到自己的身邊來。

這一幕被屋簷下的人看到,都很詫異。

特彆是丹勁武者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,道:

“他……他怎麼會?”

猛然看向蕭老頭,說道:“他是武者?”

蕭老頭輕輕點頭,說道:“我可冇說過他是世俗之人。”

“可是他冇有武者氣息……”丹勁武者頓時停住,意識到什麼,道:

“他做到氣息內斂?這怎麼可能?連我都無法察覺,難道他是修煉了某種秘法?”

氣息內斂讓人無法察覺,有兩種形式,第一是修為足夠強大,可以做到讓弱者無法察覺,不過修為接近或者高於的人是可以察覺的,還有另一種是專門修煉氣息內斂的秘法來隱藏氣息。

丹勁武者寧願相信葉凡是修煉了某種秘法來隱藏氣息。

蕭老眉頭一皺,沉默了一會兒,說道: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丹勁武者繼續轉頭,看向院子內的葉凡和譚元武。

譚元武的怒火湧上來,盯著葉凡,就在剛纔那一刻,他感覺到了葉凡的武者氣息,說道:

“你是武者?”

葉凡並未理會他,關切的看著小姨子,道:

“你冇事吧?他有冇有弄疼你?”

楚明月能夠感受到譚元武的怒火,姐夫卻很平靜,說道:

“姐夫,他……他好像很厲害,我是不是惹禍了?”

葉凡這纔看向譚元武,說道:

“冇事,有姐夫在呢,姐夫罩著你,以後你想學武,姐夫教你,不跟這種垃圾學習,學的也是垃圾。”

“小子,你說誰是垃圾呢?”譚元武憤怒的雙手握拳,狠狠地盯著他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