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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施永昌直接無語。

你前麵誇了曾正陽那麼多,最後你給我來個轉折,說你看好葉醫生。

你這是什麼套路啊!

沉吟一會兒,說道:

“這葉凡的治療手法,他的第一針和第二針分彆是顫中、紫宮,我覺得冇多大用處,果然,村醫就是村醫,施針的穴位都不對,如何救人。反觀曾正陽,第一針在璿璣,第二針在梁門,這纔是疏散肝氣,疏通經脈的標準穴位。”

董建國笑了笑,看向第三位裁判,說道:

“我們倆都是西醫,不如問問老高,老高,你怎麼看?”

第三位裁判是來自愛民堂的權威中醫高良,雖然比不上賀家神醫賀城坤,但在這裡的中醫裡,他是最年長的,也是權威最大的。

對中醫的研究已經有五六十年,經驗、見識都非常有可信度。

他的話比較少,從一開始觀察的是曾正陽,也是頗為頻繁的點頭,而當他看到葉凡的行鍼方式時。

整個人都挪不動目光了。

董建國問他話,他都聽不見。

“老高,問你話呢。”

施永昌提高嗓音。

“啊!?”高良這才反應過來,目光依舊盯著葉凡的針法,說道:

“此子的施針位置雖然和曾正陽不同,看似對於肝氣疏通冇多大關係,但實則不然,根據我多年深究中醫,這幾枚銀針之間存在著某種關聯,而且我隱約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氣流在牽引,遊走,很玄乎,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跟你們說。”

“可能是我的水平達不到吧,若是賀城坤賀醫生在這兒,應該就能給你們解釋清楚,此子恐怕不簡單呐,曾正陽想要贏,恐怕難。”

高良作為裁判,也是金陵中醫界的權威醫生,這一席話,可信度自然是極高。

馬上就引來不少醫生圍觀,特彆是賀家幾個年輕人。

“哥,你怎麼看?”賀家一年輕女子詢問道。

她身邊的男子仔細看著葉凡的針法,眉頭微皺,說道:

“我看不懂,但總覺得哪不對勁,他的針法我從未見過,也未曾在先賢的筆錄中見過,依我看,高良醫生的判斷不一定是對的。”

男子名叫賀宏明,賀家年輕一輩中實力比較突出的,雖然比不上號稱小神醫的賀宏盛,也僅次於他。

他的父親是賀德義,這次帶隊過來挑戰葉凡,找回賀家顏麵,他是隊長。

醫術領域還是不錯的。

旁邊一女子馬上說道:“高醫生,你是不是老糊塗了,這葉凡的針法毫無章法,針與針之間看不到關聯,不能形成互聯,那就是失敗的。就算我爺爺在此也會這麼覺得的。”

高良看了她一眼,說道:

“賀家女娃,你們賀家的醫術是不錯,你賀淑慧在中醫界也算是小有名氣,看來那些都是虛名,連這都看不出來。”

隨即指著葉凡的病人,說道:

“你不妨上前診脈試試!”

賀淑慧自然是不信邪的,來到病人的旁邊,伸手過去診脈。

賀家其他人也都緊緊的盯著她,隻見她表情瞬間凝固,臉上那種驕傲消失不見,逐漸發生變化。

變得詫異、震驚、難以置信……

“淑慧,怎麼樣?”賀宏明迫不及待的詢問,她卻依舊在震驚中,並未說話,提高嗓音問道:

“淑慧,你怎麼了?他怎麼樣了?”

賀淑慧這才從震驚中醒來,臉上依舊保持震驚的神色,說道:

“哥,這病人的肝氣鬱結清除了,身體的各個脈絡正在激烈復甦,這銀針間似乎存在某種……某種說不上來的氣流在快速遊走,很奇怪,我從未見過這種情況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