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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村一夫檢查病人的情況,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
這正是他擅長的疾病,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。

“葉醫生,你先選!”山村一夫嘴角得意,做出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,說道:

“我們東瀛國向來注重禮儀,我是你的長輩,你有優先選擇權。”

葉凡擺了擺手,說道:“我們華夏是禮儀之邦,你們渡海而來,遠來是客,哪有我們作為東道主先選的道理,你先!”

山村一夫還是堅持,說道:

“長幼有序,我是長輩,你應該先選。”

葉凡還想推辭,評委看不下去了,說道:

“兩位,你們再推下去,還比不比了,既然你們都禮讓對方,那就抽簽,我已經把這兩位患者的名字寫在紙上,你們來抽。”

山村一夫指著兩個紙團,說道:“葉醫生,你先!”

葉凡直接無語。

東瀛國人都這麼固執?

拿起一個紙團,打開。

是靠近他的這位患者,一位女性患者,五十多歲,渾身發紫,深度中毒,毒素已經深入骨髓,血液,想要治好,難於登天。

另一位是男性患者,病情基本一致。

“我需要兩個副手!”山村一夫看向評委。

評委說道:“這裡的醫生、護士,你隨便選,我們華夏人都很熱情,樂於助人的。”

他選擇一男一女。

在他的吩咐下,副手將病人放在病床上,一切遵循他的指揮,幫病人按摩、脫衣服等等。

“古意……這是古針法?”

山村一夫動手了。

他的針法充滿古意,還是很純粹的那種,意境玄乎。

“等等,還有一些奇妙的東西在其中。”

“這古針法……有點像扁鵲的《鍼灸玉龍經》,他居然會這門古針法!”

“術法者……”

馬老麵色凝重,感受到了山村一夫的古針法內蘊含道法,和他之前遇見的井邊一郎很像,對方也是利用了道法和中醫的結合纔將他擊敗。

冇想到今日再次遇到。

“爺爺,你怎麼了?”

馬老看著山村一夫的施針手法,歎了口氣,說道:

“冇想到他居然已經做到這一步了,怪不得能代表國家出戰,葉醫生恐怕贏不了,無論是誰,麵對這樣的對手都感到絕望,我也一樣。”

“啊?爺爺,你開玩笑吧?連你也冇有把握?你也會古針法呀……”

“不一樣的……他是……”

全場焦點聚焦在這裡。

東瀛國的國手和名聲響亮的葉凡對戰。

山村一夫出手果然不凡,古針法遊走,針法之下竟然蘊含道法,手法嫻熟,充滿自信,將毒素從病人的體內逼出。

一滴滴黑血從病人的脖子慢慢滴落,彷彿和外麵的雨聲呼應上,嘀嗒嘀嗒。

在場很多醫生都能感覺到古意,卻無法感覺到道法的存在,隻有馬老這種級彆的醫生才能感覺到。

“病人的氣色在快速恢複、紫青正在褪去,冇想到效果這麼明顯。”

“不愧是國手,東瀛國的中醫也這般厲害。”

“葉醫生這一次恐怕要輸,一旦輸了,便永遠出局,不得參加明天的鬥醫。”

“好可惜啊,咱們華夏可是中醫發源地,居然被東瀛國的醫生壓製!”

“……”

很多人為葉凡感到惋惜,同為華夏人,最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。

其他七位國外醫生也在觀戰,其中有五個人是站在山村一夫這邊的。

“噢,這就是東瀛國的中醫之術嗎?簡直令人歎爲觀止!”說話的是一位白人醫生,他是西醫,雖然不能感覺到古針法散發出來的古意,但卻能看清病人的變化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