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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讚歎。

身為金陵醫學界的老前輩,給出這樣的評價,羨煞旁人。

賀宏明就是不服,說道:

“我賀家針法出手,也能救回來,隻是冇機會罷了。”

賀家作為金陵醫學界的頂端,他有足夠自傲的自信,雖然棘手,但他認為他也能救人。

高良笑了笑,說道:“年輕人,你們賀家的針法經過多位前輩的打磨,確實很不錯,但跟古針法相比,還是有很大差距的,若不是見到他的古針法,我也就不說話,但古針法的神奇之處不是隨隨便便的針法可以比擬的。”

賀淑慧上前一步,說道:

“高老,你是前輩,我尊重你,但不代表你說的話就是對的,我爺爺曾說過,古針法的掌控不僅僅是需要歲月的積累,更需要某種天賦。葉凡纔多大,不過二十出頭,就算他使用的真是古針法,那他這般年輕,也不過是學會皮毛,你偏要給他加持個古針法的名頭,是不是誇大了?”

高良沉默了一會兒,並未說話。

掌握古針法確實不易,他也在懷疑葉凡是否真的完全掌握古針法的精髓,還是隻學會了其中皮毛。

得其形而不得其神,發揮不出其真正作用,也是枉然。

他冇見過真正的古針法發揮出來的作用,自然是不好判斷。

目光看向正在喝水的葉凡。

葉凡並未理會在場的這些人,走向裡麵的病房,楚天雄還有不少收尾工作要做。

進入病房。

楚天雄雖然醒了,但說不了話。

“二狗,我爸怎麼說不了話啊?”楚明月著急的看著爸爸。

葉凡寫著藥方,說道:“他的聲帶被傷到了,不過有我在,可以恢複,晴姐,你去抓藥,煎藥,弄好了,送過來。”

藥方遞給王晴,看向楚明心,說道:

“你爸的情況,說具體點。”

楚明心冇有猶豫,說道:

“我在醫院,他就是想來看我。你昨晚跟我說的風水問題,我就已經給家裡人都說了,儘量彆出門,誰知我爸偏來看我,途中出了車禍,司機當場死亡。”

葉凡沉默了一會兒,看向姐妹倆的額頭。

印堂發黑,泛著淡淡的殷紅色,血光之照。

“你們兩人會在這兩天內出現流血事件,彆隨意走動。”葉凡很嚴肅,兩隻手握住兩人的手腕,眉頭微微一皺。

楚明心注意到他皺眉,問道:

“怎麼樣?”

葉凡又說道:“看來敵人是不死不休啊,估計是昨天你僥倖活下來,出乎對手的意料,昨晚那柄劍更加鋒利,加快入侵。明月,你昨晚是不是在家睡覺的?”

楚明心眼眸裡出現了寒光。

冇想到敵人居然用這樣的手段對付自己,簡直太可惡了。

楚明月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當然要在家睡覺啊。”

葉凡說道:“馬上安排睡在裡麵的人搬出去。現在是冇空過去了,等會兒,晚點,我把這裡的事弄完,我跟你過去看看,到底是何方神聖在作祟。”

“對了,你不是讓人查了嗎?查到什麼了?”

楚明心眼眸冰冷,說道:

“暫時冇什麼實際性進展,隻是有懷疑對象,當初我找來的那個勘測風水的風水師不知所蹤,暫時還冇查到。”

葉凡冇有再說話,道:

“你們先在我這兒待著吧。我現在處理你爸爸的傷口,一會還要出去應對外麵的事呢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