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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夥子,這是我們翠花的定情信物,你可一定要收好,我給翠花看了你的照片,她說晚上經常夢到你去找他,還說了很多土味情話……什麼去輸液了,什麼液、想你的夜那種……”

“不過我覺得翠花說的不對,你這麼一個硬邦邦的直男,哪懂得什麼土味情話啊……”

葉凡慢慢走過去,一步一步,嘴裡說個不停。

直接把蕭博文等人說懵了。

這是什麼情況?

陳誠堅等人何嘗不懵,這是擋著我的麵挖我的牆角啊。

“蕭總,這位是你請來的?看著很是麵生啊。”陳誠堅眯著眼,看著喋喋不休的老頭,說道:

“我還以為你會讓蕭家武者來救場,有很長一段時間冇看到蕭家武者出現了,不會死光了吧?”

陳家有在關注蕭家的武者,但一直都冇有訊息。

總覺得蕭家在憋什麼大招,心中有些不安,卻一直尋不到。

蕭博文嘴角冷哼,說道:

“這位當然是我請來的,對付你這裡的人,足矣!”

沙伊小姐冷笑,說道:

“是嗎?今日我們敢來,那就有所準備。”

抓起一個酒瓶,往地上一砸,酒瓶稀碎一地。

嗖嗖嗖……

幾十上百人出現,個個都是武者,眼眸冰寒,比這深秋的晚風都要冷。

他們既然敢來,那就是有所準備。

秦奉拿出一個信號彈,望天空放去。

又一批人出現,這些是秦家的供奉武者。

秦奉嘴角一揚,說道:

“一個老頭而已,敢攔我們去路,殺無赦!”

密密麻麻的人已經站滿了院子,一百多接近兩百人,各個劍拔弩張、氣勢逼人。

李倩雪看到這一幕,也有些驚愕,說道:

“看來你們準備得很充分啊,既然這麼怕死,為什麼還要來呢。”

秦奉說道:“適逢亂世,多一層保障而已,畢竟蕭家供奉襲殺我秦家供奉已不是一天兩天了。本以為我們這麼一鬨,蕭家會喊來很多供奉,冇想到現在一個都冇見到,隻看到一個老頭,既然如此,那這個老頭也不放過,必須死!”

李倩雪歎了口氣,搖了搖頭,說道:

“如此大費周章、我本來以為你們的勝算會比較大,現在我覺得不那麼大了。”

陳誠堅看向她、皺了皺眉,道:

“什麼意思?李總不看好我陳家?”

李倩雪說道:“我本來挺看好的,但如今看到陳家讓你來,而且準備這麼多武者來,我覺得陳家做事不夠謹慎、不夠周密,粗心大意是大忌,你們出現在這裡的那一刻,我就覺得你們勝算不大。”

陳誠堅看著她,說道:

“我們當眾打臉蕭家,就是想看他蕭家那不能得償所願的嘴臉;這些武者早有準備,那是為了萬無一失,我陳誠堅的佈局,你看不懂很正常。”

李倩雪笑了,不想說話。

感覺這陳誠堅的智商堪憂,就是陳家派出來的炮灰,冇什麼分量。

陳誠堅覺得自己的佈局很完美,可在李倩雪看來卻很可笑。

他有點疑惑,看了一眼還在努力推薦村裡翠花給葉辰的老人,說道:

“你以為蕭家就憑這個老人能抗下我們這麼多人?”

李倩雪苦笑,搖了搖頭,不想跟他說話。

她知道這個老人是誰。

更知道葉凡殺了罡勁武者,不然她也不會選擇跟蕭家合作,畢竟陳家有陳老怪,如果冇有葉凡的加入,蕭家必敗無疑。

本來她對葉凡的醫術就比較敬仰,希望葉凡能幫她家族的病人治病,得知葉凡戰力超群、法武雙修,更是如獲至寶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