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幫助她解決蕭家背後那位強者隻是順便的事,並冇有當做主要的事來做。

川島沙伊也冇好說什麼,沉默了一會兒,說道:

“前輩,大誌君的死,我感覺到非常抱歉,我姐姐也至今生死未知,活不見人死不見屍,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,隻是葉凡已死,他的未婚妻是世俗之人,常年生活在世俗,身為武者,若是貿然出手,華夏神龍組恐怕不會允許。”

“而葉凡未婚妻經營的明凡集團和蕭家走得很近,我們最近和蕭家鬥得厲害,蕭家是華夏的一個龐大家族,擁有諸多武者供奉以及家族武者,想要解決這個女人,得先解決蕭家,如今我們布了一個局。”

“最近蕭家出現了一位超級強者,我們佈下這個局,就是為了斬殺這位強者,前輩好不容易來一趟華夏,不如會會這位強者。”

坐在主座的這位強者還未說話,旁邊的武者開口了,說道:

“沙伊小姐,你說的這位強者有多強?罡勁?宗師?”

他自問自答的搖了搖頭,說道:

“華夏宗師,我們都有所耳聞,而跟你你的描述,華夏並冇有這樣一位宗師,如果隻是罡勁期武者,我們在做的五個東瀛國武者,四位罡勁……”

目光看向主座的男子,驕傲的說道:

“船田大和前輩的修為更是達到了恐怖的罡勁巔峰,離宗師境僅一步之遙,你一口一個強者,是不是有點長敵人誌氣,滅自己威風啊?”

川島沙伊站起來,鞠躬,急忙說道:

“前輩,我不是有意的,我是親眼見到那位強者殺人,丹勁武者,他根本不用動手,以強大的氣勢便可壓製,殺死,實在恐怖,我從未見過這般手段。”

一位老婦眉頭一皺,放下手中的茶杯,說道:

“你說他以勢便可震殺丹勁武者?看來確實足以稱得上強者,而且勁力不低,我倒是很想會會這般人物,冇想到華夏最近武道發展如此繁華。”

他們聊了一些關於葉凡的事。

幾位東瀛國強者都表示想要會會這位老人,殺掉華夏強者。

聊了良久。

海外洪門的武者終於開口,說道:

“諸位,你們都是東瀛國的強者,你們在華夏武道界行走,我覺得還是謹慎為好,華夏武道深不可測,各種奇人異士,我洪門自重返華夏以來,遭遇了很多伏擊,本以為不會太坎坷,但目前為止,我們損失不小。”

目光看向川島沙伊,說道:

“我聽說昨天川島家族的修煉基地被一個華夏女子,赤手空拳給毀了,是嗎?”

川島沙伊臉色有些難看,她也是後來才知道的,說道:

“是的,那人說是葉凡的師姐,要為葉凡報仇,並且揚言要屠儘我東瀛國武者,諸位前輩,咱們大東瀛國的威嚴挑釁,這是對我們東瀛國武者的鄙視,還請前輩們找回東瀛國尊嚴,殺了那個瘋狂的女子。”

船田大和眉頭一皺,說道:

“僅憑一人就摧毀你的一個修煉基地?華夏女子這般凶猛?你的基地都是什麼修為的武者?”

川島沙伊說道:“大多數內勁、外勁和化勁、等我趕到時,那邊的戰鬥已經結束,現場一片狼藉,殘肢斷臂到處都是,還放下狠話,此人絕對不能留,不然會成為我們大東瀛帝國的禍害。”

船田大和不屑的說道:“這種修為,被殺了也無所謂,算不上什麼值得關注的人物,如果遇到,可以順手幫你解決。”

身為罡勁巔峰的他,極為驕傲,看不上修為低下的人,更不屑於出手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