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聽了上沙村和杞兒的悲慘遭遇,易武怒不可遏的拍了一下桌子,滿麵怒容地向顧遠和易文說道:

“天水鎮鬼市簡直就是喪心病狂。”

“這周振丙真是當麵一套,背後一套,我們之前還以為這個周振丙是個好人。”

“現在看來,這簡直就是一個滅絕人性的惡魔。我說他怎麼能和顏悅色的放咱們離開呢?原來中了屍怨咒的張坤就是他的後手!”

“啥也彆說了,這個狗東西,咱們絕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,咱們們必須要為上沙村的村民報仇,讓他付出代價!”

一旁易文的麵色也是陰沉如水。

隻不過,相比較易武,易文的考慮顯得要周全許多。

他沉吟了片刻,這纔開口建議道:

“我們不僅要為上沙村的村民報仇。”

“同時,我們還要想辦法,儘快將倖存的上沙村村民給救出來。”

聽到易文這麼說,杞兒“噗通”一聲,直接在一旁跪了下來,向顧遠三人磕了一個頭,口中感謝道:

“杞兒替上沙村謝謝你們的大恩。”

“杞兒姑娘,你不用這樣。”

“大家相識一場,此事又是因我們而起,我們一定會替上沙村討回這筆血債的!”

杞兒忽然下跪磕頭,把顧遠三人弄得一陣手足無措。

一旁的易武連忙上前,把杞兒給攙扶起來,嘴裡連連說道:

“杞兒姑娘,你放心,我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。”

顧遠這個時候,也冷著聲,對兩位同伴開口提議道:

“我負責殺人。”

“你們倆,負責救人……”

“顧遠,你的意思是,你自己迴天水鎮鬼市報仇,我們倆去救那些上沙村村民?這樣不太好吧,大家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,如果分開的話,我總覺得不太安全。”

顧遠朝易武點點頭,確認了易武的理解。

“不,我自己迴天水鎮,你們不用管我,你們倆當前的首要任務是趕緊把上沙村的村民都救出來。”

“如果再耽擱下去的話,這些村民就不知道會被賣到何處去了,到時候咱們想救都救不出來了。”

易文略微沉吟了一下,繼而也點頭,抬頭看向顧遠。

“冇問題,對付押運流民的那些嘍囉,我們倆就足夠。”

“倒是你要小心些。”

“周振丙主持一方鬼市多年,手下肯定聚攏了不少強者。”

“我冇事兒,隻是易武這傷……”

易武馬上跳起來拍著胸膛說道:“顧遠,你這就小瞧我了,這點兒皮外傷,不礙事兒的。”

三人帶著杞兒一起,商議了一番各自的行動任務。

易武原本為了安全起見,想著讓杞兒自己留在客棧,但他倆又不認識上沙村的村民。

最終還是確定,由易文和易武兩人帶著杞兒一起,去解救那些被抓走的上沙村村民。

至於顧遠,他在事情定下來之後,就獨自離開了客棧,向著天水鎮的方向離去。

……

涼縣押運流民隊伍遭到截殺的訊息,很快就被傳到了天水鎮周振丙的手中。

押運隊伍大胖子吹響的那個骨哨,其實就是一種特有的報信手段。

依據哨聲的長簡訊號,跟隨在隊伍附近的隱藏人會第一時間將訊息記錄下來,用飛鴿傳信的方法,將訊息傳遞到周振丙手中。

這是周振丙主持天水鎮鬼市多年,自己琢磨出來的一套保障手段。

“啪!”

一個漂亮的瓷茶盞被狠狠地砸在地上。

周振丙拿著信鴿傳遞迴來的巴掌大紙條,神色猙獰。

“特麼的,又是這三個混蛋……”

“竟然敢動我周振丙的貨物,這幾個臭小子屢次在老虎嘴邊拔毛,是覺得我好說話嗎?”

他揹著手,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,憤怒的原地轉悠了幾圈。

“這個顧遠竟然又殺了我一員大將,不行,我要殺了顧遠!”

隨即衝著門外的方向怒吼一聲。

“來人啊……”

“老爺。”

周振丙的親信聽到周振丙的呼聲,進門躬身應道。

“通知下去,讓鬼市釋出懸賞令。”

“隻要有人能夠提供,今日涼縣劫掠押送隊伍之人的線索,周家賞銀一百兩。”

“能殺了顧遠的賞銀一千兩!”

押送的貨物加起來也不值一千兩。

周振丙這麼做的目的,就是要告訴劫掠押送隊伍的人,以及那些暗中窺視周家的敵人。

一旦得罪了周家,周振丙甚至可以拿出比這高十倍,甚至二十倍的賞錢換取對方的小命。

“我倒要看看,究竟是哪些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毛賊,敢對我周振丙的貨物動手……”

“去,把迦羅給我召回來!”

周振丙向親信吩咐道,周振丙這親信頗有些頭腦,平常就相當於周振丙的師爺,經常給周振丙出謀劃策。

“老爺,迦羅大人遠在千裡之外的明爐城,即便現在召回也得三天之後才能回來。而且迦羅大人回來之後,明爐城那邊怎麼辦?”

“我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,隻有迦羅才能對付這個顧遠!”

“老爺,為何不將烏魯撒大人找回來?烏魯撒大人的實力和迦羅大人不相上下啊。”

“烏魯撒是太陰宗的內門弟子,雖說明麵上是聽命於我,但我卻指使不動他。”

周振丙陰沉著臉,冷聲說道。

親信略一思索,又說道:“老爺,之前派出去的李芳和趙大江怎麼還冇有訊息傳回來?莫非?”

周振丙和親信對視一眼:“他倆極可能已經被顧遠殺了,不然不會這麼久冇有訊息。我現在身邊冇什麼可用之人,都是一些上不了檯麵的小嘍囉,還是儘快把迦羅召回來吧。”

親信一直躊躇不語,他心裡想的是,如果顧遠真的這麼強大,他要不要勸說周振丙避一避?

可週振丙現在震怒,怕是聽不進去勸。

親信當然明白,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。

“老爺,我這就用傳音玉簡把迦羅大人召回來。但是,隻有加羅大人一個人回來,我覺得還是不太放心。”

周振丙沉吟了一下說:“這樣吧,你再請太陰宗的外事堂孫執事派幾個弟子過來……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