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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陸瑤,去晴明工會!”

醫學交流會。

慕蓉蓉施展出詭異的行鍼方式,滿頭大汗,臉色有些蒼白,行鍼方式常人根本無法看懂,她的眉頭緊皺。

遇到難題了。

旁邊的華夏醫生們都很緊張,特彆是章春看得也是緊握拳頭;目光看向那邊的東瀛國中醫井邊一郎。

井邊一郎施展的是古針法,古老的神針韻味瀰漫而來,表情雖然嚴肅,卻冇有緊張像慕蓉蓉這樣,還算是比較放鬆的。

他的患者也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恢複正常。

“怎麼辦?慕醫生要輸了。”王晴很擔心的小聲說話。

王婆婆歎了口氣,看向井邊一郎,說道:

“這是武者之疾,慕醫生雖然中醫很強,一路上過關斬將、但遇到武者,還是會束手無策,武者的疾病不像世俗之人,敗了也是正常的。”

一位西醫看不過去了,說道:

“他們這是作弊吧,井邊一郎是武者,對於武者的身體構造、勁氣遊走比我們世俗之人要懂得多,他還可以用勁氣進行治療,對我們來說不公平。”

王婆婆說道:“冇什麼公不公平的,規則中並冇有說患者不可以是武者,他們這是在逼我們,讓我們顏麵儘失。”

終於!

慕蓉蓉還是控製不住,武者體內勁氣的亂流打亂了她的行鍼方式,控製不住那股勁氣,就無法正常施針。

“噗……”

病人狂吐血、臉色更加蒼白,幾乎要陷入昏迷。

危在旦夕!

慕蓉蓉看向那邊的井邊一郎,說道:

“我認輸,快救人!”

井邊一郎走過來,渾身爆發出一股磅礴氣勢,灌入病人體內,壓製住亂走的勁氣,隨手施針控製。

穩定下來後,他看嚮慕蓉蓉,嘴角露出得意的表情,說道:

“這就是所謂的華夏一流中醫嗎?不過如此!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王晴!”章春嗬斥,不讓她罵人,說道:

“輸了就是輸了,我們不找任何藉口。”

這場鬥醫冇有懸念。

東瀛國井邊一郎獲勝,圍觀的東瀛國眾多醫生、護士、普通群眾歡呼起來。

“還以為這人有多厲害,不過如此!”

“這人確實不錯,但相比於我們的國手井邊一郎君就差遠了,是我們的井邊一郎君太強了。”

“還說什麼華夏是中醫的發源地,不過爾爾,我們東瀛國纔是中醫的發源地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一個個東瀛國的醫護人員指指點點,充滿鄙夷。

多少華夏醫生咬牙切齒,但被章春攔住,拉著他們來到休息室。

章春看著慕蓉蓉臉色還是有些不好,說道:

“慕醫生,你不要有壓力,你已經儘力了,武者的病不好治,但你做的很對,及時認輸,挽回一條性命。”

西醫董醫生說道:“病人死了就死了,反正是東瀛國的人,而且他們就是故意的,明知慕醫生不是武者,還故意送來武者病人。”

慕蓉蓉看向他,說道:“董醫生,不管是東瀛國還是華夏、或者是歐美、醫生的職責是治病救人,病人不能因為國籍問題就可以隨便放棄,病人在我們醫生眼中隻是病人,冇有其他因素。”

董醫生不說話。

道理他都懂,就是氣不過。

顧老歎了口氣,說道:

“慕醫生做得對,挽救了一條人命。”

目光看向章春,說道:

“章先生,這個井邊一郎太強了,我們跟其他人相比,還是占絕對優勢的,但麵對井邊一郎,我們並冇有勝算。而且他們特意找來武者病人,對於我們來說是劣勢,咱們這個團隊中,也就王老、高雅溪醫生兩人稍微能對武者病人的治療有效果,我怕後期他們還會找來武者病人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