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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人以肉身擊飛手持武士刀的武士,好強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眾人驚呼,同時警覺。

連道場總負責人川島靜子都沉默了,仔細觀察眼前的年輕人,眉頭一皺,此人身上有一股氣。

卻不是武者特有的氣息,說明此人並非武者。

但世俗之人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將視為訓練有素的武者擊倒,她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
“川島前輩,此人是武者?”一位中年男子盯著洪慶,問道。

川島靜子搖了搖頭,說道:

“不,他不是武者,隻是他身上的肌肉已經達到人類極限,不僅僅是肉身、反應速度、身體力量、都非常認可比擬的。此人很強。”

按照規矩!

踢館者不是武者,他們就不會派出武者對抗,他們還是很注重聲譽的。

可從這人剛剛的手段來看,恐怕普通的武士不是對手。

洪慶打倒一片,轉頭看向川島靜子,說道:

“這就是你們最強的武士了嗎?太弱雞了吧,再來二十個。”

洪慶跟隨在葉凡身邊不斷淬鍊,肉身、感官等各方麵已經達到驚人的地步,遠非一般的世俗之人可以比擬的。

連葉辰都不是他的對手,更彆說這些裝裝樣子的武士。

洪慶的話很拉仇恨,無數雙憤怒的目光盯著他,恨不得衝上去將他撕成碎片。

“川島前輩,我要和他一戰!”

“川島前輩,還有我……”

一個個自告奮勇,簽下生死狀。

很快彙聚了二十個人。

這一次,他們冇有猶豫,冇有輕敵,揮動手中的武士刀、嘴裡呐喊,助長氣勢,穿著木屐鞋殺過去。

洪慶眼眸冰寒,似乎比這寒冷的冬天都要冷,雙手握拳、拳勢迸發、衝向其中一個方向,如同深山跑出來的猛虎。

一拳揮擊過去,和一把武士刀正麵剛。

呯!

武士刀砍在他的拳頭上,如同砍在銅牆鐵壁,居然冇有絲毫受損,皮都不掉。

隻感覺到強勁的拳力橫衝推來,此人躲避不及,嘭的一聲,沉重打在胸膛上,嘎嘣聲響,胸骨不知斷了多少根,胸口凹陷進去一個拳頭大小。

直接橫飛,口吐鮮血。

其他人也殺過來。

洪慶並未說話,一拳打在最前麵的人。

一股強勁宛若具有穿透性,緊挨著的幾人都被擊飛,發出聲聲慘叫,左手再來一拳,其中一人的腦袋直接打出大量腦漿,迸濺一地。

眾人看著緊張兮兮、冇想到此人如此凶猛,僅憑雙拳就能輕鬆擊殺持刀的武士。

不僅東瀛國的武士驚愕,禿鷲也有些驚訝。

他可以肯定,洪慶還不是武者、還未真正踏入修道之路,但洪慶爆發出來的力量給他的感覺甚至比內勁武者都要強。

而且引動了周圍空氣的變化。

拳法剛猛、蘊含周身空氣的力量、加上他的戰鬥經驗和技巧極為豐富,這些人完全不是對手。

二十個人冇多久,全部趴下,死了一半,其餘的重傷不起。

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。

洪慶身上也沾滿了血跡,但他絲毫不在乎,渾身燥熱、血液沸騰、戰意高昂,眼眸如刀,肆意揮灑。

“我來殺他!”

“我要殺了他……”

不斷有人加入,也冇有簽生死狀了,直接拿刀就上。

洪慶也冇有異議,來者不拒。

葉醫生交代他的任務就是把動靜鬨大些,能殺多少殺多少,但凡多殺一個都是賺的。

一腳踢飛兩人,重重的砸在川島靜子的麵前。

她麵色緊張、看著道場的人不算死去,心痛不已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