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東瀛國的倭寇們,還老子青春……”

巨拳轟殺過去,拳拳到肉,打在對方的長刀上,刀子都給打斷,這是飽含了幾十上百年歲月的一拳,旁邊的牢房都被震裂。

葉凡一看,這邊打得有點厲害,堵住去路,走左邊,嘴裡說道:

“老鐵們,想要殺出去,咱們就得團結一致,用我們的力量來解放自己,我們必須要有敢於犧牲的精神……”

“噢……我是上帝派來的使者,上帝知道你們在這兒受苦,特命我前來營救,這個大塊頭,撞開旁邊的牢房……”

“睡覺的那個老鐵,你怎麼還在睡覺呢,你媽媽喊你回家吃飯了……”

程湘芸等人看著葉凡化身佛祖傳人、上帝使者、耶穌使者、天主教虔誠的教徒……每一個在他的口中都是那麼真實。

大家都目瞪口呆。

原來你是這樣的地仙,謊話連篇,信口開河……臉不紅心不跳的。

他們的隊伍越來越壯大、現在已經有上百人之多,而且個個都對東瀛國武者充滿恨意,拚命廝殺。

外部牢房亂成一團,到處都是打鬥,流血,血腥味在這陰沉潮濕的牢房格外刺鼻。

東瀛國這邊的人也是有點慌。

一位武者來到尾家康平的身邊,說道:

“前輩,難道我們就這樣任由他解放其他囚犯嗎?”

尾家康平摸了摸還在流血的傷口,臉色略顯蒼白,他領略過葉凡的恐怖,完全不是對手,看著跟自己同為宗師的強者死在麵前。

對葉凡充滿恐懼,看到現在外部牢房都是戰鬥,這些被關押了許久的國外武者像是一條條瘋狗,瘋狂撕咬著他們的人。

好在目前最強的也就是幾位丹勁期,還算能夠抗衡,不過越往深處,強者會越多,這隻是剛開始。

他不明白,為什麼入道境前輩還不出現。

“再等等,我們都不是葉凡的對手,隻能等入道境前輩出手了。”

良久!

外部監獄基本都已經將所有的囚犯放出來。

葉凡根據腦海中的記憶,朝著深處走去,回頭看一眼身邊的人,有黑人,有白人。有黃種人、來自各個國家的武者聚集在一起。

應該差不多有五百多人,還有一些在戰鬥,加起來差不多有近千人吧。

他見過這個監獄的地圖,走向深處。

不過這條路被人擋住了。

他直接揮劍,一道劍芒襲殺過去,洞穿一路,血花飛濺、血肉炸開、全都死翹翹,往前走,踩著地上的模糊血肉。

遇到一個鐵門。

二話不說,一劍劈開。

看到往下的台階,台階的兩旁也是監獄。

十幾個人在前麵開路,搶先走,突然他們趕緊跑回來,麵色慌張。

“華夏人,那裡有很強的武者,那氣勢能壓死人!”

“咱們還是回去吧,下麵的人太強了,咱們不是對手的。”

“對,還有陣法!”

葉凡不理會他們,一步一步走下去,感應到陣法、武者,術法者,封印。

燈光橘黃、不過依舊清晰可見。

台階的儘頭,四位宗師境武者站在陣法的四個角落,三人持刀、一人持劍,眼眸冷漠,目光直視過來。

磅礴的氣勢相隨而生,濃鬱的殺意瀰漫開來。

“華夏葉凡,我們等你很久了。”

一位持刀武者宗師開口,冷冰冰的語氣。

鏘!

話音落、刀芒現,殺過來,連台階都被撕裂、直斬過來,霸道洶湧,一往無前、有種斬斷一切的大勢。

無窮的壓力相隨而來,大量的武者相繼往後退出,太過於慌亂,還形成踩踏事件,好在都是武者,不至於被踩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