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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凡站起來,瞬間眉飛色舞,神采飛揚,舞弄雙手,說道:

“山人自有妙計,劉家不過小道爾,想當年,我雖我師父在山上修行,見識過無數的大佬講述自己的江湖故事,那些爾虞我詐的……喂,你認真點聽。”

說到一半,發現楚明心已經不在聽,而是轉頭和餘嘉芸繼續聊。

這讓葉凡很不爽。

老子可是幫了你大忙。

楚明心再次看向他,說道:

“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麼做的,但還是要謝謝你,同時也提醒你,你徹底得罪劉家了,而我楚家現在麵臨巨大危機,自身難保,恐怕保不了你。我建議你馬上離開金陵,遠離劉家。”

葉凡直接無語,滿臉委屈的說道:

“我這麼辛苦是為了誰?你就這樣讓我離開你?”

“你太傷我心了,嗚嗚嗚,你太不解風情了。”

“我的心好痛,好痛。”

臉色一變,充滿自信,雙眼牟亮,說道:

“區區劉家,想要對付我,我打爆他全家。”

“對了,關於風水的問題,有了眉目,就是劉家做的,前天晚上,劉誌輝親自來找過我。”

楚明心眼神堅毅,顯然早已猜到。

葉凡又說道:“我這邊還有個很重要的線索,關於掰倒劉家的,需要你親自來辦,你什麼時候能出來。”

楚明心眼眸一亮,說道:“鑒定會得到這樣的結果,今天我就能保釋出去。”

劉家。

劉家家主劉永順坐在大廳內,一臉冷漠,下方的人並不敢說話,大氣不敢喘。

“劉誌輝呢?找到冇?”

他的聲音充滿嚴厲,目光如刀,掃視下方眾人。

一位中年男子掛了電話,看向他,說道:

“誌輝他……躺進醫院了。”

劉永順眉頭一皺,抬起眼眸,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
“不太清楚,好像是在鑒定會被人打了,說是傷得挺重的。”

劉永順沉默了一會兒。

眼看就能將楚家徹底撲滅,將楚明心送進監獄,冇想到最後一道程式出了問題。

劉家親自組織的鑒定會,不僅不能成為壓倒楚家的最後一堵牆,反而幫了它。

心中怒火燃起!

喝一口茶,壓壓驚,看向下方一個身穿道袍的人,說道:

“魏英,楚家彆墅的風水,查出來是誰破壞了冇?”

魏英站起來,說道:“查出來了,是天醫館的葉凡。”

“天醫館?”劉永順眯著眼睛,思索一會兒,說道:

“這又是什麼?”

魏英說道:“天醫館是最近剛成立的一箇中醫館,主人正是葉凡,這幾天這家醫館連敗賀家年輕一輩,可謂是出儘了風頭,現在也算是炙手可熱的中醫館。”

劉永順冷哼一聲,說道:

“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騎到我劉家的頭上來,你師父王道長不是號稱那個局,金陵無人能破嗎?怎麼就被一個名不經傳的醫生給破了。”

“你們是專業的風水師,卻被一個醫生破了局,這就是你們的術業有專攻?你們的臉呢?”

魏英便是前天晚上和劉誌輝去找葉凡的道長。

聽到劉家主這話,也挺慚愧的。

他得到師父的風水傳承,負責維護師父在金陵市佈置的風水大陣,如今楚家的被人破壞,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

“劉總,今日之內,我定會將風水大陣恢複,楚家不會好過的。”魏英保證,眼眸裡一道寒光閃過,說道:

“楚家再想翻身,不可能,風水一頭就把她壓得死死的。”

劉永順冷哼一聲,說道: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