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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光頭大爺,你在看什麼呢?你是不是想遊泳了?”

一念大師看著碧波盪漾的海麵,緩緩說道:

“姑娘,你們在我這兒呆了五六天了,是何用意啊?”

林溫柔露出笑容,扭動一下腰間,活絡筋骨,說道:

“我都說了,我們迷路了,現在不知怎麼回家,唉,我爸媽肯定找我找瘋了,不過讓他們著急一下也挺好,不然又得逼我嫁人。”

一念大師轉頭,看了她一眼,說道:

“你家在何處?我送你們回去如何?”

“不,我纔要回去,我要在你這裡再待一天,明天再說,你這裡其實還是挺好玩的。”林溫柔馬上拒絕。

今天可是元宵節,正是師弟和雲閒鶴決鬥的日子,隻要熬過今天,她的任務就完成了。

一念大師不出手還好,一旦出手,她必須阻止,她的任務就是看住一念大師。

這裡看不到繁華的都市,看不到九龍山,手機冇有信號、一切都與外界隔絕,甚至連這個島嶼都被陣法隱藏起來。

即使是漁民路過也看不到,進不來。

一念大師看著她好一會兒。

這些天,他一直在思考,這兩位姑娘突然而至,也冇做什麼出格的事,更冇有詢問他任何問題,就是跟他鋤地、種植靈藥、偶爾偷偷靈藥。

這一刻!

他好像明白了什麼。

看向茫茫大海,說道:“你的父親叫袁天罡?”

林溫柔愣住了,眯著眼眸,冇有了笑容,說道:

“你猜錯了,我的父親是李淳風。”

一念大師有些錯愕,轉頭看著她。

師父何時有個女兒?他怎麼不知道?

不過想來,也有一百多年未曾見過師父,即使兩人通訊也不會見麵,師父的蹤跡更是難以尋找。

在哪裡生出個女兒,長到眼前女子這般年紀,也不是不可能。

更主要的是,他看不清眼前女子的修為,隱約覺得她是個修仙者,但又不是那麼肯定。

“所以你一直知道我是誰?”

林溫柔鎮定下來,逐漸恢複平靜,說道:

“我知道呀,你是李淳風的首席大弟子,也是僅存世上最強的弟子、同時也是個慫包、當年被袁天罡的弟子打得屁股尿流、從此以後躲在港島,不敢出世,雖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,但你還是不敢再踏進祖國內地一步,不過你在港島倒是創造出了一定的威嚴。”

“對了,我父親還為了幫你樹立威嚴,親自創立術法神榜,你位列第一,還真是有夠不要臉的。”

一念大師一下子有些臉紅。

更加深信她是師父的女兒。

畢竟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當初他代表師父和袁天罡的徒弟決戰,自己不敵,被打得很慘,若不是師父出麵,自己早已死在內地。

從此以後,內地成了他的噩夢,因為袁天罡的弟子揚言,隻要他敢再次踏入內地,一定會親手斬他。

時至今日,他都不敢再次前往內地。

這麼久遠的事,連雲閒鶴等人都不曾知道,眼前這個女子居然知道。

定然是師父的女兒。

隻是這性格方麵跟師父有很大不同。

“不知師父他老人家近來可好?”

“好得很,死不了。”

“您剛剛說師父和師孃逼你家人,這是怎麼回事啊?”

“反正就是嫁人唄,我不想嫁,那是我父親的大弟子,你會幫我的吧?我在你這兒多待幾天,你不會去告密吧?”

“這個……不會,隻是我覺得師父師孃應該是好意的,你不想嫁,可以表達自己的觀點嘛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