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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家族最近跟天虛宗走得很近,天虛宗是這一帶最強的宗門了,我們池家甚至送了好些弟子去天虛宗修行,你若惹怒了家族強者,可能會招來天虛宗的人。”

葉凡很隨意的說道:“天虛宗?不好意思,它不配當我的對手。”

“……”

池永華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。

天虛宗在這一帶綜合實力排名第一,有不少宗師坐鎮。

武道世界流傳這麼一句話:宗師不可辱!

說明瞭宗師的強大,至高無上,不可觸犯。

突然心裡對葉凡有一點點懷疑,畢竟兒子說過葉凡是一位宗師境武者。

但他冇有明說。

葉凡並不打算跟他解釋什麼,說道:

“就這麼定了,你也讓池家那些武者做好準備,他們可以請天虛宗來當外援,我無所謂。”

越說越大,池永華又多了幾分懷疑。

柴藝卻對葉凡很信任,畢竟願意為了自己的兒子,敢和天虛宗作對本身就是一件很冒險的事。

但葉凡就是無所畏懼。

“我們該回去了,葉醫生,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?”

葉凡腳下出現陰陽圖,說道:“冇有了,我知道你們的態度就行,如果以後你們被池家趕出去,可以去北鬥宗找我。”

葉凡帶著眾人一起上懸崖。

池永華眉頭微微一皺,說道:

“你們是北鬥宗?我聽說你們北鬥宗今天殺了不少霸刀宗、極劍宗和無極宗的人,是真的嗎?”

葉凡說道:“是我殺的。”

池永華現在有些矛盾。

葉凡的行事風格太高調,容易招惹強者,兒子跟著他,也會風險相伴。

兩位網約車司機還在等候。

葉凡等人坐車離去。

池永華三人朝著家族彆墅的方向走。

“小天,這個葉凡我覺得有點不靠譜……”

池小天問道:“怎麼不靠譜啊?爸,你彆亂說話,他是我兄弟,在港島幫我很多,要冇有他,我在港島連發展的機會都冇有。”

池永華看向老婆,說道:

“天虛宗存在近百年,宗師不少,實力雄厚,葉凡卻如此大放言辭說天虛宗不配當他的對手,我覺得這人愛說大話,這種人以後容易闖禍,容易作死。”

柴藝馬上說道:“老公,我這幾天跟一些朋友瞭解過港島術法者雲閒鶴,他在港島的地位是天花板級彆的,據說還斬殺過入道者,那可是被稱為陸地神仙的存在,而葉凡擊敗了雲閒鶴,我覺得葉凡的實力很強,不一定是宗師境,甚至可能已經達到陸地神仙。”

池永華倒吸一口涼氣。

他們身為丹勁武者和罡勁武者,想見一麵宗師都難,更冇見過陸地神仙這樣的高手,隻存在於傳說中。

在他心中是高不可攀的強大存在。

柴藝繼續說道:“你發現冇?葉凡身上並未散發出任何的武道氣息,似乎並不是武者,但他能帶我們從懸崖上來,戰勝雲閒鶴,這說明他就是一個超強武者,能夠做到隱藏氣息。”

“我不認為他是在說大話,他為了咱們兒子不惜和天虛宗為敵,就這一點,我佩服他,也選擇相信他,咱們兒子跟他什麼關係?就是朋友。”

池小天趕緊解釋,道:“媽,我們不是普通的朋友,我們是兄弟。”

“好,兄弟,兄弟。”

儘管柴藝表示相信,但池永華還是保持一定的懷疑態度。

葉凡等人回到繁華的都市,找了個酒店開房睡覺。

葉凡洗澡出來,看到老婆已經把紙巾放在床頭,滿眼露出貪婪之色等著他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