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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人麵麵相覷,滿臉疑惑。

終於有人提出問題,道:

“張天師,你讓我們前往北鬥宗?這是要將我們驅逐天師府?”

“天師,你讓我們拜他為師?憑什麼?他可是我們的敵人。”

“天師,這個命令恕我不能服從,我生是天師府的人,死是天師府的鬼,終身不會背叛天師府,我絕對不會加入什麼北鬥宗的。”

“讓我們敗敵人為師?還要服從他的命令,他有這個資格嗎?他打得過我嗎?我不敗弱者為師。”

“……”

冇有一個人同意的!

葉凡笑了笑,這個場景似曾相識,當初去蕭家也一樣。

“你笑什麼?”張誌衛看到他在笑,很是不解。

葉凡看向西邊,夕陽西下,殘陽豔紅,似乎在奮力掙紮停留世間,卻被黑暗拚命捶打,不斷吞噬。

夕陽真美!

“難道你不覺得夕陽很紅嗎?”

張誌衛一臉懵,答非所問,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呀。

葉凡收拾目光,看向眼前八位術法者,個個都很不服氣,說道:

“我知道你們心裡怎麼想的,我殺了你們天師府的人,我是你們的敵人,我跟你們同齡,甚至比有些人還小,跟我修行讓你們丟麵兒,我實力不如你們,冇有資格教你們。”

“我一一解答你們的問題,我殺的那幾個天師府弟子,你們可以去調查,他們該不該死,張天師,你說呢?”

張誌衛雖然不知道他想怎麼做,但還是點了點頭,說道:

“葉凡說的冇錯,我不止一次經過過天師府的弟子,我們身為武道中人,不應該過多的乾擾世俗之人,更不可利用手段殘害世俗,那幾個人即使葉凡不殺,我也會清理門戶。”

葉凡繼續說道:“我不是你們的敵人,我幫你們剷除禍害。第二個問題,我跟你們同齡,身處武道世界,你們應該清楚,在這個世界裡,冇有年齡之分,一切以實力說話,拳頭硬纔是硬道理,就算你修行千年,你隻是個罡勁武者,但彆人修行幾十年就是宗師,那你就得尊重宗師,尊重強者。”

“第三個問題,我有冇有資格教你們,是不是比你們強,打一架就知道了嘛,簡單直接,你們可認同?”

八人沉默了。

道理是這麼個道理。

武道世界就是強者為尊,實力為王,成王敗寇,冇有那麼多的年幼之分。

誰的拳頭硬,誰就是道理。

陳玉娟第一個站出來,手裡還把玩著小小封印,說道:

“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,那我們可以開打了嗎?”

話畢,腳下出現了一個陰陽圖、陰陽雙魚不停的跳動,手掌的封印快速變大,流光溢彩,一股淩然之勢迸發出來。

其他人紛紛退後,似乎有點忌憚的樣子。

“陳玉娟出手了,這小子要遭殃!”

“天才術法者不是隨便說說的,她的術法修為已經超過很多同齡人,甚至連一些天師都不敢說一定能打贏她。”

“有好戲看了!”

大家都很期待。

看來這個陳玉娟在這些人心中的地位不低,屬於天才級彆。

葉凡很平靜,看著她手中的封印,腳下的陰陽圖,稍微感受一下,確實不錯,自然的和大地互聯,隱隱牽動地下大脈之力進入手中封印。

確實有點特殊!

張誌衛在葉凡旁邊,說道:

“她有點特彆,你小心應對,不可以常理推論,年紀雖小,但未來超越我隻是時間問題,不可大意。”

葉凡不由得高看了幾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