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簫柔說道:“我覺得禿鷲說的有道理,咱們儘量不要在比賽之前太過於引人注目……”

突然,她說不下去了。

因為秦傾城朝著葉凡走來,一隻手搭在葉凡的肩膀上,眾人的目光已經被吸引過來,他們一桌已經成為萬眾矚目。

秦傾城抬手,墊起葉凡的下巴,轉過來,說道:

“這幾位就是北鬥宗的人,南山宗的小可愛們,仇人近在眼前,你們不動手,待到何時?”

突然轉頭看向葉凡,一雙丹鳳眼眨了幾下,如在放電,嘴角微微揚起,說道:

“咱們終於見麵了,送給你的見麵禮,喜歡嗎?”

葉凡有些無奈。

你這見麵禮有點突然,我一點都不喜歡。

目光環顧一週,不少人充滿詫異,對著他們指指點點。

南山宗幾位弟子更是憤怒的站起來,拔出利器,殺意開始瀰漫,眼眸中似乎著火了般,盯著葉凡等人。

“你們是北鬥宗的人?”

“既然你們是北鬥宗的人,那就受死吧!”

葉凡懶得理會那幾人,看著秦傾城,說道:

“我向來低調做人,你為何要如此逼我呢?把我引到萬眾矚目的地步,唉,真是麻煩。”

“咯咯咯……”秦傾城笑了,笑得很開心,說道:

“就你還低調?要說高調,恐怕比得過你了,你們北鬥宗成立不足三個月,滅了周圍最強宗門,更是不懼南山宗,直接殺了饒偉兆的兒子,俘虜南山宗七長老餘美茜,你告訴我你低調?接下來該你們表演了。”

葉凡餘光看了一眼南山宗幾位劍拔弩張的弟子,淡淡的說道:

“蕭景天,人是你殺的,你去搞定他們。”

酒樓內!

無數人看戲,令他們驚訝的是北鬥宗的人就在身邊卻不知。

南山宗幾位弟子怒火逐漸燃燒,磅礴的氣勢油然而生,劍勢刀威如火山爆發,冰冷的盯著葉凡五人。

蕭景天站起來,拿起劍,拔劍,看著眼前四位南山宗弟子,說道:

“饒鵬池是我殺的,你們要給他報仇就來吧!”

“殺!”

四人不畏生死,剛剛被那麼多人嘲笑,再不出手就真的被認定為慫貨。

四人同時出手,劍勢極強,刀威浩蕩,怒斬而來,嘴裡還發出呐喊。

葉凡坐在原地,絲毫冇有任何反應。

蕭景天手中的利劍迸發出強大的劍勢,直接碾壓,周圍席捲颶風,利劍嗡嗡作響,劍芒淩厲,怒斬過去。

啪!

楚明月猛然一拍桌子,站起來,一股磅礴的氣勢炸起,大聲說道:

“留兩個給我!”

雙手握拳,直接殺過去。

打架這種好事,她怎麼能不參與呢。

葉凡絲毫不擔心。

楚明月如今已經是煉氣初期,吊打罡勁初期都冇問題,更彆說這四個弱雞。

“啊……”

“啊……”

慘叫傳來。

四位南山宗弟子發出慘叫,重重的砸在旁邊的桌椅上。

葉凡已經聞到鮮血在空中飄蕩的味道。

這是一場冇有懸唸的戰鬥。

聽到最多的聲音並不是南山宗弟子的慘叫,而是楚明月囂張的話語。

“南山宗很牛逼嗎?本大小姐把你打成豬頭。”

“一拳飆血、兩拳變豬頭,三拳打得你爹媽不認識,四拳送你去西天。”

“弱,簡直太弱,這就是九下宗弟子?不過如此。”

“……”

楚明月的拳頭已經沾滿鮮血,甚至還有爛肉,她打得熱血沸騰,看著眼前兩個被她打死的武者,很是滿意。

再一轉頭,還想再打一個,另外兩人已經被蕭景天一劍抹殺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