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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秋水麵無表情,說道:“多謝範道友的關心,我們和南山宗本來就不合,我要回房間了,範道友也會自己的房間吧。”

“秋水,我最近修行遇到了瓶頸,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
李秋水轉身,走進房間,很隨意的說道:

“你我同階,你還是找比你強的人聊吧,我幫不來你,就這樣。”

關上門。

範源看著門口好一會兒,不願離去,隻能歎了口氣,說道:

“秋水,那我先回房間了,有什麼事一定要來通知我,我跟你一起麵對,就算是南山宗也不用虛。”

轉身離開了。

回房間的路上,忍不住看向下麵依舊坐著的北鬥宗的各位,眉頭微皺,嘀咕道:

“冇有武者氣息,三人,不過看起來並不像是世俗之人,剛剛那個女子拳勁剛猛,明顯是修行之人,難道是修煉了某種隱藏氣息的秘術?”

不瞭解,也不打算深究,大賽開始自會知曉。

城主府內!

這裡有五位中年男女圍桌而坐,品茶,閒聊,是不是傳來笑聲。

一位武者走過來,看向城主,欲要彙報,但看到其他人也在,並未說話。

城主看著他,說道:

“關於北鬥宗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那就說吧,我們剛剛還在聊這個北鬥宗呢。”

“就在剛剛,北鬥宗弟子在浩瀚酒樓殺了四個南山宗弟子,很多宗門的人都在現場,損壞了一些公物。”

五位中年男女微微一愣,其中一位臉色有點不好,他是南山宗的人。

城主笑了笑,說道:

“你下去吧。”

彙報之人走下去。

城主看向南山宗的武者,說道:

“徐道友,年輕人的事就讓年輕人自己去解決,咱們都一把骨頭了,武道世界不都是這樣嘛,打打殺殺才能良性發展嘛。”

南山宗徐道友歎了一口氣,說道:

“剛還信誓旦旦的說要收拾北鬥宗,現在發生這樣的事,這不是在打我的老臉嗎?讓各位道友見笑了。”

一位中年貴婦說道:“按照陳城主所說,這個北鬥宗或許真的有大靠山,不如咱們暫且看看唄,年輕人的打鬨就算了,陳城主,你覺得會不會是六上宗的人?”

陳城主猶豫了片刻,看向南山宗的人,說道:

“關於北鬥宗,我認為徐道友應該是最有發言權的,饒偉兆的兒子被掛在北鬥宗大門三天三夜,恐怕南山宗早就將北鬥宗查了個底朝天,不如給我們也說說唄,是哪位前輩興趣來潮創立這麼一個宗門。”

徐道友歎了口氣,搖了搖頭,說道:

“遺憾啊,目前並未查出北鬥宗的靠山,我們去找過神龍組,神龍組傅河明確表示,蒼龍的加入純屬個人行為,並且上麵對蒼龍的行為表示強烈的譴責,或許要將蒼龍趕出神龍組,至於其他六上宗,還真冇查出什麼來。”

一位中年貴婦說道:“你們有冇有想過,北鬥宗其實並冇有什麼靠山,就是靠葉凡一個人支撐而已。徐道友,葉凡一出,北鬥宗後院無人能打,你們何不趁此機會火燒後院呢,若是真的有靠山,應該能將其逼出。”

徐道友嘴角一揚,說道:

“寧舊澗的軍師果然名不虛傳,李道友一語中的,我們就是打算這麼乾的,明天天才選拔賽開始,四長老饒偉兆就會帶人前往北鬥宗,親自給兒子收屍,順便滅了北鬥宗,逼出他背後的大靠山。”

說到這兒,喝一口茶,目光掃視在場眾人,說道:

“此番我們前來萬朝城也是有計劃的,葉凡或許很強,但他不可能時時刻刻保護身邊的所有人,特彆是在比賽的時候,外人不能插手,我希望在座各位管束好自己宗門的弟子,不要和北鬥宗結交,更彆被他們拉下水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