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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凡眉頭一皺。

師父在外麵到底留下了多少傳說,跟多少人有過交集啊。

時不時冒出一個來。

先有天師府,現在又來個寧舊澗,這可是女兒國,師父也有交集。

“可是我不想跟你聊,這屬於我們的機密,如果就這樣平白無故,憑你的三言兩語就告訴你,那我豈不是虧大了嗎?”

李秋水很嚴肅的說道:“你覺得我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?”

“誰知道呢,我跟你又不熟。”

“我可以先證明我的誠意,你想要我做什麼?”

“殺了南山宗,王天峰!”

“好!”

李秋水冇有任何猶豫,馬上答應。

這倒是讓葉凡有點詫異,這答應得也太乾脆了吧,總感覺她是有備而來,就是來套路自己的。

她繼續說道:“我再贈送你一個人,饒鵬池的母親。”

“……”

葉凡不知該說什麼了。

這女人有點虎,很自信,冇有絲毫猶豫,似乎勝券在握。

“一言為定,等你殺了這兩人,咱們再好好聊聊。”

李秋水站起來,拿起劍,看了一眼秦傾城,說道:

“你不用有什麼負擔,雖然從你身上得不到我們想要的答案,但你被師父收入門下,我們會認真對待每一個弟子,我會親自指導你修行,其實你身上也有修仙者的氣息,你在參加宗門考覈時已經表現出來了。”

秦傾城突然覺得自己加入寧舊澗是被利用了,有點不爽。

李秋水走向門口,突然說了一句,道:

“多有打擾,你們繼續!”

隨即,邁開腳步,離開房間。

葉凡站起來,說道:“我也該回去了。”

秦傾城也冇有了那心思。

李秋水並冇有回到自己的房間,而是來到師叔的房間,眼神裡帶著敬意,說道:

“師叔,北鬥宗宗主確實是袁天師的徒弟,應該也是個修仙者,不過想要從他嘴裡得到我們想要的答案,他有條件。”

中年貴婦緩緩說道:“什麼條件?”

“王天峰和饒鵬池母親的命。”

中年貴婦露出淺淺的笑容,說道:

“這個葉凡還是有點心機的,把我們寧舊澗拉下水,不過無所謂了,我們本來就跟南山宗不合,這件事可以做。”

李秋水點了點頭,說道:“饒鵬池的舅舅也來了,我們需要製造機會。”

“我來幫你製造機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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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凡也冇有回到自己的房間,來到禿鷲的房間,讓他聯絡一下其他人,確認有冇有危險。

禿鷲、蕭景天等人趕緊出動。

楚明月來到葉凡跟前,使勁的聞了聞,馬上大聲說道:

“姐夫,你……你身上有那個狐狸精的味道,你是不是經不住誘惑,管不住下半身?揹著我姐搞破鞋了?”

葉凡冇有心情跟她在這種事上浪費時間,說道:

“我身上也有你的味道,難道我跟你有什麼?彆多想了,趕緊去執行任務。”

“哼,臭姐夫……狡辯。”

看到姐夫難得這麼嚴肅,也冇有胡鬨,去檢視其他人的情況。

嘭!

突然一聲巨響傳來。

就在這個酒樓裡傳來的,某個房間內。

不少人過去看熱鬨。

是兩個宗門發生了衝突,其中一個還是九下宗之一的宗門,直接滅殺了下麵一個小宗門的人。

葉凡不想過多關注。

武道世界的戰鬥隨時都有可能發生,丟掉生命也是隨時的。

葉凡冇有去檢視其他人的情況,走上街道。

雖是晚上,皓月當空,街道兩旁的燈籠照亮整條街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