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陣法未破,劍芒消散。

饒偉兆有些詫異,麵色凝重起來。

“如此牢固?”

以陸地神仙的雷霆一擊居然無法撼動此陣法,出乎他的意料。

北鬥宗內的諸人鬆了一口氣。

以雲興朝為代表的,站在宗門的台階上,抬頭仰望天空之上的饒偉兆,也緩了一口氣。

“無恙?”

汪欣康有些詫異。

冇想到陸地神仙的一劍居然不能損壞這個護宗大陣的分毫。

饒偉兆再次蓄力,淩厲的劍芒指向浩瀚的月光中,與皓月爭輝,無儘的壓力碾壓而下,周圍的颶風變得更加猛烈。

揮舞利劍,劍影出現了九道,每一道都帶著無儘的殺意。

他開口了,道:“天師府的術法者在掌控陣法,可否出來一見?”

這話一出。

不少人都詫異了,包括南山宗弟子。

“天師府的人在北鬥宗?這……難道北鬥宗背後的勢力是天師府?”

“不能吧,我們在這兒堅守這麼長時間,未曾見過天師府的人存在,而且參加考覈的人也未曾見到天師府的人出現。”

“背後勢力哪會那麼輕易現身,天師府主掌術法,武者不多,估計推出個北鬥宗是為了培養武者,術法和武者配合,那才叫真正的強大。”

“……”

大家都議論紛紛。

天師府是個特殊的存在,不在九下宗之列、地位高於九下宗,連三仙門都和天師府有不小的淵源。

絕對不容小覷的一股勢力,這個時候推出一個武者宗門並不奇怪。

一道麗影從北鬥宗內部走出,雙手持著小小的封印,抬頭,說道:

“不愧是陸地神仙,我曾是天師府弟子,但如今已經加入北鬥宗,饒長老,你可以當我是天師府的棄子,但我如今找到了新的歸宿,北鬥宗收留我,這裡便是我的家,你若要破陣,先過了我這關。”

饒偉兆盯著她,年紀尚淺,卻充滿自信,說道:

“天師府的弟子?我為何未曾見過你?”

“在下陳玉娟,饒長老不認識很正常,我隻是天師府中籍籍無名的小人物罷了,在饒長老麵前不值一提。”

饒偉兆看著眼前女子,確實冇有任何印象,說道:

“不止你一人吧?”

很快!

又走出來一個六人,和陳玉娟肩並肩,充滿自信。

“饒長老,我們曾有過一麵之緣,不知你可曾記得?”說話的是陸建牧,言語陰柔,姿態女性化。

饒偉兆略微詫異,說道:

“陸道長,怎麼連你也入了北鬥宗?當初見你時,你可是備受張誌衛天師的稱讚,我可不信你會被趕出天師府。”

陸建牧嘴角一揚,說道:“饒長老記性真好,不管你信不信,我已經加入北鬥宗,今日你來犯,我們必定全力以赴。”

饒偉兆沉默了一會兒,說道:

“我不管你們是不是真的被天師府驅逐,北鬥宗殺我兒,就必須要償命,都說天師府是華夏內地第一術法宗門,無論是封印還是陣法都是頂尖的,今日我就要破陣殺儘北鬥宗。”

目光俯視,看向南山宗眾多弟子,大聲說道:

“南山宗弟子聽令,屠儘北鬥宗,入陣殺敵。”

話畢!

一道強勢的劍芒斬下,比之前更加強大。

七位術法者快速撤退,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
雲興朝大聲說道:“北鬥宗弟子聽令,誰若敢踏入北鬥宗內半步,殺無赦,守護宗門,我等責無旁貸。”

“喝!”

北鬥宗眾多弟子列陣,密密麻麻的人等候在宗門麵前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