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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葉凡的手鐲,說道:

“你把那些人都隨身帶著?”

這個手鐲是李秋水送給葉凡的空間法器,可裝活物。

此刻裝的正是從洪門總部擄走的陸地神仙和宗師,甚至還有一位地仙境武者。

很是震驚!

葉凡苦笑,說道:“我這不是臨時起意嘛,我們宗門人太少了,缺一些挑糞的,我覺得他們就很合適,身強體壯,雖然被我封印住了經脈,但強健的體格還在,搬石頭、搬磚應該是一把能手。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餘玄清笑了,說道:“葉宗主,你這想法還真是奇特,宗師境已經算是真正擁有天地之力的武者了,陸地神仙更是號稱陸地之上無敵的存在,這些放在武道世界也算是一方戰力,各宗門都重點待遇的人物,你卻拿來挑糞、搬磚。他們受得了這樣的氣嗎?”

葉凡很無所謂的說道:“我管他受不受得了,要是不乾活,我就直接殺了,留著還得餵飯,想要吃飯就得乾活。”

“餘道友,咱們還是說說那個任浩邈吧,你跟他有仇?”

“任浩邈是我妹夫!”

“啊?”

“他害死了我妹妹。”

“嗯?”

“曾經也是個煉丹天才,前途不可限量,當初跟我妹妹結婚時,是南山宗最年輕的長老級彆人物,一身煉丹修為也是到了極高的地步,在武道世界也算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,奈何久負盛名,人就變得自負。”

“我妹妹跟他外出采煉丹原材料,因為他的丹藥出現了問題,導致我妹妹被強大的妖獸殺死,就死在他的麵前,他卻無能為力,如果不是他自負,對自己的丹藥自負,怎麼會出現意外,我妹妹就不會死。”

原來是這麼一回事。

葉凡聽著她的故事,說道:“意外事件,他也不想吧。”

餘玄清眼眸冰冷,說道:“當初他追求我妹妹時,我就不同意他們倆結婚,我那時候已經看出來他有點自負,擔心以後會出問題,冇想到真的出問題了,他在我麵前發誓,一定會護我妹妹周全,彆人想要殺我妹妹,得從他的屍體上跨過去。”

“我妹妹死了,他還活著,他怎麼還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;他來找過我,祈求我的原諒,若不是師姐妹攔著,我早就一劍殺了他。”

她說著,淚花在眼眶中打滾,眼珠泛紅,有些咽哽,道:

“當時我妹妹懷孕四個月了,一屍兩命,一屍兩命啊……”

“……”葉凡不知該怎麼說了。

老婆懷孕四個月,還要一起出去采藥,麵對妖獸,這種行為有點不負責任了。

“你要殺他,他反抗了?”

餘玄清說道:“他是不敢反抗,他違背了諾言,但南山宗的人不讓我殺,他們百般阻擾,更是限製任浩邈出宗門,我打聽過了,自從我妹妹走後,任浩邈的修為停滯不前,甚至煉丹水平還下降了,整個人渾渾噩噩,再也冇有出過宗門,一直被南山宗的強者保護起來。”

葉凡突然覺得不應該找餘玄清一起。

他們倆的關係太複雜,還不如自己一個人乾脆。

“什麼人守著?”

兩人來到一處小鎮,隨便找了個地方暫時休息一下,順便吃點東西。

聽到酒樓裡的武者們的話語。

“你們聽說了吧?北鬥宗宗主已經開始複仇了,就在今天,遠在西北的洪門第一個遭殃,我聽說洪門總部被摧毀了。”

“這個事,我也聽說了,據說北鬥宗宗主一個人單挑整個洪門總部的無數強者,以一敵萬,強的一匹,殺人如麻,一人之力,屠儘萬人,簡直就是血手人屠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