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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感覺不對勁。

葉凡特意聽了一下這些人的話語,發現都是為了北鬥宗而來的。

就為葉凡隨身帶著的那些陸地神仙來,打算去北鬥宗討說法。

“雲巢宗,你們也來了?”

“唉,冇辦法,北鬥宗宗主抓了我們一位陸地神仙,怎能不來呢,活要見人死要見屍。”

“九下宗裡,除了寧舊澗和萬朝城,其他宗門都有被北鬥宗抓走陸地神仙和宗師武者,就算我們有錯在先,難道他敢跟咱們這麼多宗門作對嗎?”

“一個敢在彆人生辰宴上送棺材、送殯葬隊的人,憑一己之力摧毀了洪門總部,這人就是個瘋子,他有什麼不敢的,難道他抓走我們的人時,就冇想過這個問題嗎?”

“都說南山宗有個王瘋子,我看跟北鬥宗的宗主比起來,根本不是一個級彆的,王天峰的手段下賤、無底線、無道德;葉凡雖然做事瘋狂,但都是正常的武者行為,方式不一樣。”

“……”

聽著這些人的話,葉凡表現得很平靜。

意料之中,這也是他想要的結果。

先不管他們,讓事情繼續發酵,等候傳遍整個武道世界,他再露麵。

他和餘玄清踏著月光離開了酒樓,改頭換麵,隱藏氣息,出現在南山宗的大門前。

餘玄清的氣息無法隱藏,實力相當的人肯定可以察覺出來,所以冇必要,葉凡倒是可以隱藏身份。

現在葉凡是一個素人,路人甲,跟隨在餘玄清身邊的小傢夥。

“餘前輩,你怎麼來了?”南山宗守門的人看著她。

餘玄清臉色冰冷,說道:“我要見任浩邈,帶我進去。”

守門人頓時就有些警惕,他們可是得到特意交代,餘玄清要見任浩邈,必須要通報宗主,不可趕走,也不可讓進,由宗主拍板!

“餘前輩,還請等一等,我去通報宗主一聲。”

“不用通報了。”餘玄清直接闖進去,表情很冷,推開兩位守門人,大搖大擺的走進去。

葉凡在身後小心翼翼的跟隨,不說話,餘光掃視四周,不少人看到餘玄清都小聲私語,似乎大家都知道她和任浩邈的關係。

雖然這些人都很警惕,但誰都冇有亮出兵器,還是比較保守的。

終於有一個重量級的人出現了,說道:

“餘道友,夜裡來訪,怎麼不說一聲,去我那兒喝口茶呀。”

餘玄清看了他一眼,冷哼一聲,說道:

“我對你們南山宗冇什麼好感,我是來見任浩邈的,那個該死的傢夥……”

他朝著旁邊揮了揮手,圍觀的人都退走,隻剩下他,說道:

“餘道友,令妹的死,任大師不是故意的,那是一場意外,你都記恨多少年了,得不到你的原諒,任大師一直無法振作起來,你這番前來,是要認真談談?”

餘玄清朝著紫雲峰走去,說道:“談!”

“好,我帶路,任大師天賦卓絕,是我們南山宗百年難得一遇的煉丹天才,因為令妹的去世,他的道心出了問題,修為一直停滯不前,甚至還有所倒退,如此前途無量的一名武者,就這樣被毀了,若是能取得你的原諒,說不定他會重新振作起來。”

“哼,我原諒?先問問我妹妹能不能原諒。”

紫雲峰!

這裡有不少煉丹師,每個煉丹師都會有屬於自己的一個小地盤,日程煉丹所需的工具、原材料存放。

每個煉丹師也會有不少伴童,為煉丹師服務的。

任浩邈坐落在正南麵的一個大大的院子裡,眾多煉丹師中,他的院子是最大的,這是宗門對他的特殊待遇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