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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瞬間警惕,儘管筋疲力儘,依舊手持兵刃,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。

樹枝在搖晃、人影在竄動,逐漸靠近,來自四麵八方。

“寧舊澗,李秋水?”

“北鬥宗,葉凡?”

終於看清楚來人的麵目,將他們團團圍住,居然是一直失蹤,不參與墳場寶物爭奪戰的兩個宗門。

彼此都是死敵,此刻握住兵刃的手很緊,隨時準備出戰。

南山宗三長老胡建元盯著葉凡,說道:

“葉凡,你果然冇死,我們全都身上帶傷,你們若是現在出手,有失公平,你們難道要趁人之危嗎?”

“哪來的傻逼!”葉凡直接回懟,眼眸冰冷,拿出斷水劍,劍氣瞬間激盪起來,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勢震懾碾壓四方。

以南山宗諸人為首的武者們感覺到來自虛空中的壓力,本就重傷之軀,根本承受不住,不少人紛紛趴在地上,還有人吐血,甚至有人直接被這一股恐怖的氣勢壓得爆炸,化作血霧。

連萬聽春都麵色驟變,蒼白如紙,咬緊牙關,強行硬撐才能勉強站穩,手中劍意不斷攀升,才能抵擋一些。

她的內心極為震撼,儘管之前一直冇有和葉凡正麵交戰,但看到過他的戰鬥,應該冇達到現在這種程度。

此一刻,他變得更強,肯定是在秘境中有多突破。

葉凡有點玩味的看著已經單膝跪地的胡建元,說道:

“說我乘人之危,你們之前的所作所為算什麼?以為我死了,瘋狂掠殺我北鬥宗之人,把人趕緊山洞,差點滅絕,你們就不乘人之危?你們就那麼高尚?”

“在武道世界,殺人越貨、以智取勝,你們實力不如人,就想要站在道德製高點來發號施令嗎?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。”

大家都沉默了。

葉凡所說並非虛,之前他們對於北鬥宗確實有些殘忍,趕儘殺絕,追到必死。

胡建元有些艱難的說道:“葉凡,我們這裡有四個宗門,難道你要把我們全殺了嗎?我們的宗門有人在外麵接應,我們要是不出去,他們肯定找你們麻煩,這次進來的都是宗門的精英,也是被重點培養的,一旦全死了,你們北鬥宗真的可以承受嗎?”

葉凡嘴角玩味,說道:“你說這話不覺得可笑嗎?我們本來就是死敵了,難道我不殺你們,你們就放過我北鬥宗?”

“你南山宗放過?還是你天涯淵放過?還是你洪門放過、亦或是你萬朝城放過?”

話畢,舉劍。

劍意瞬間狂暴起來,來自虛空中的震懾之力變得更加強盛,一個個被壓得吐血,入道境巔峰的胡建元都狂吐血液,臉色蒼白。

“葉宗主……葉……宗主!”

萬朝城的石善芳渾身是傷,已經是重傷垂死狀態,她在這裡得到了極大的機緣,目前修為已經是地仙境中期。

承受來自葉凡的震懾之力還算好些,不過身上的傷勢極重。

看到葉凡表露殺機,終於忍不住說話了。

葉凡稍微減輕在她身上的壓製之力。

她緩緩開口,說道:“葉宗主,你們北鬥宗被其他宗門掠殺時,我們萬朝城冇有出手相助,違背了剛開始進來時的盟約,是我們有錯在先,但曾經,我們萬朝城也為你們北鬥宗拚過命,損失也不小。”

“我冇有更多的奢望,你要殺要剮,我都隨意,但請你放過我萬朝城的其他人,算是我萬朝城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
看向旁邊弟子,說道:“你們都給我聽著,咱們萬朝城欠北鬥宗一個人情,回去之後,你們把這邊的事原原本本的告知城主,是我們有錯在先,不能怪北鬥宗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