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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宗主!”

“你覺得他如何?”

“時朝陽!”蕭景天直接喊出名字,說道:“我有關注過他,天賦不錯,人也比較勤奮,我之前還跟顧隆索要來著,但顧隆死活不同意,我也是冇轍。”

葉凡看向時朝陽,道:“你去把顧隆喊過來。”

很快,顧隆來了。

一看到蕭景天,就知道壞了。

“景天,你欺負人,居然為了個弟子,連宗主都驚動了。”顧隆還是很不情願,但他看到宗主也在這兒,知道此人保不住了。

蕭景天急忙說道:“顧護法,這件事跟宗主沒關係,他根本就不知道。”

“我確實不知道你們之前的事。”葉凡看向時朝陽,說道:

“我剛剛看到他天賦不錯,隻是需要一個人親身指導,我給了他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,時朝陽,你想跟誰?”

顧隆湊近,說道:“朝陽,你可是我從小就培養的,你不會當白眼狼吧?”

“顧護法,你這話說的……”蕭景天一下子就不樂意了。

直接給人套上白眼狼的帽子,誰還敢離開啊,名聲不得臭啊。

葉凡說道:“顧隆,咱們讓他平心而論,他是個很好的苗子,在劍術上需要一個劍道造詣高的人。”

顧隆歎了口氣,一手搭在時朝陽的肩膀上,說道:

“朝陽,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,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兒子,你過去之後,好好修行,我也不求你回報我,以後常回來看看。”

時朝陽單膝跪下,磕了個響頭,說道:

“顧護法,你一直待我不薄,我都知道的,你的大恩大德,我定會報答,謝謝你放我走,你永遠是我的家人。”

葉凡苦笑,轉身離開,道:

“景天,他就交給你了。”遺址內,時不時會有強者快速崛起,每一個類似的訊息都十分令人震驚和嚮往。

遺址廣袤,存在很多奇珍異寶。

得到好東西,總想著隱藏起來,悄悄煉化,然後在驚豔所有人。

北方的某個地方。

一片雪山的雪窟內,一位黑人武者拿著一個暗紅色的果子,散發出淡淡的清香,果子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。

正在被他吸收。

他的修為正處在一個關鍵時刻,即將突破。

這也是一個修士最需要保護,最脆弱的時候。

外麵有三個人替他護法。

然而這時來了一位黃皮膚的武者,手持一把長刀,身影極快,腳踩在雪地裡都冇有腳印,根本看不清人影。

隻聽到幾聲慘叫,外麵三人已經躺在血泊中,倒在雪地裡。

“喲西!”手持長刀的武者看著雪窟的入口,很是滿意,喊道:

“保羅,你想要獨吞,不可能的,終究還是被我找到了。”

直接殺進去。

隻聽到裡麵傳來急促的打鬥聲,隨即是慘叫聲。

冇一會兒。

黑人武者腹部,鮮紅的血液從他的指縫中流淌而出,頑強的朝著外麵走去,跌跌撞撞。

消失在雪地裡。

這時!

一位黃皮膚的華夏人來了。

正是來自港島的莫乾玲,看著地上逐漸被白雪遮住的血跡,進入雪窟看了一眼,很快出來。

“看來他已經成功了,但這條血跡,明顯是重傷,還有機會!”

追尋著血跡,快速奔襲殺去。

終於在很遠的地方,看到了黑人武者,他昏倒在雪地裡,旁邊的白雪已經被鮮血染紅。

“還活著!”

莫乾玲手掌出現了一個封印,猶豫了片刻。

黑人武者醒來了,艱難的說道:

“華夏,莫,彆殺我……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