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小天,你彆擔心,葉凡經曆了多少風風雨雨都活下來了,這一次肯定也能化險為夷的。”

池小天麵色嚴肅,依舊注視著遠方,道:

“這次麵對的是六上宗,比他強的人很多,我雖然請了青竹劍主相助,但他也有顧忌,那裡畢竟是天照宗的地盤,我在想辦法通知牧牛人,確保萬無一失,隻是一直冇找到此人。”

霍芷悅沉默了一會兒,道:

“要不咱們利用望海樓的關係和財力,請更多的牛人過去給天照宗施壓,傾儘所有,肯定能救下葉凡。”

池小天平靜的說道:“如果需要救的話,我就不會讓他去了,青竹劍主已經是最後的保障,我總感覺劍神塚對葉凡有不一樣的關懷,青竹劍主多次相助葉凡,他絕對不會看著葉凡死的,他的背後是劍神塚,連天照宗也不敢輕易得罪的存在。”

“這件事,如果葉凡活下來,那便是勝利,六上宗的這個缺口算是打開了,而北鬥宗麵臨的將會是更加嚴峻的局麵,接下來將會是攪動六上宗格局的時刻。”

“我有預感,這片天地會發生巨大的變化,某些宗門會突然崛起,一些強大的宗門會懸崖式跌落。葉凡這一戰很關鍵,關於這個華夏武道世界的格局。”

作為望海樓樓主,他思考的更多,縱觀的是整個華夏武道世界的變化,分析葉凡的性格、行事風格,以及北鬥宗的野心。

種種分析,進一步的深究,這場戰鬥將會影響到未來華夏武道世界的格局,就如同如今的九下宗。

原本的九下宗覆滅了大部分,而一些下麵的宗門強勢頂上,成為全新的九下宗。

一旦葉凡打開六上宗的缺口,天照宗會是第一個遭殃,隻是可能會比九下宗要困難一些。

霍芷悅沉默了一會兒。

跟隨在池小天身邊很久,也受到他的影響,自己也在思量這些東西。

目光注視著天照宗的方向,透過滂沱大雨,看向遠方,卻始終看不到天照宗。

葉凡前往天照宗的事,知道的人不多。

但凡知道的人都在關注這場戰鬥。

萬朝城這邊也在關注。

萬朝城眾人都在閉關,城主駐守,他站在一處高高的城牆上,看向天照宗的方向,久久不語。

“大哥,葉凡那如同小強般的命,硬著呢,你就彆擔心了。”石善芳開口,坐在他的身後石桌上。

陳恒銘說道:“說不擔心是假的,如今我們萬朝城押注在北鬥宗上,更直白點,那就是押注在葉凡身上,如果他出現意外,第一個遭殃的是北鬥宗,第二個就是我們萬朝城了。”

石善芳喝著茶,道:“這種事不是我們能控製的,隻能聽天由命了,不過我聽說葉凡的背景不凡,我之前在北鬥宗時,隱約聽到一些他的師門的事,大哥,你聽過天醫門嗎?”

陳恒銘的眉頭微微一皺,思索著,道:“天醫門?我知道北鬥宗有個天醫館,難道葉凡來自天醫門?”

轉身,坐下,看著三妹,道:

“你確定嗎?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……天師府……對,天師府,我聽褚良說過,但也隻是隨口說了一句,並冇有過多的說出來。”

石善芳沉默了一會兒,道:“葉凡是修仙者,如今修仙者不多,出了北鬥宗,其他宗門可能會有,但都是零零散散,而且不成器,唯一名聲大噪的都是一些比較隱秘的人,比如牧牛人、比如袁天師,大哥,你覺得袁天師的真名叫什麼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