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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湘芸發現他不對勁,問:“怎麼了?有問題?”

葉凡說道:“我能夠感應到,那裡有古怪,這個池曼容把戰場定在那裡,是不是彆有用心,如果落天宮出手乾預,洪慶危矣,我感覺到一個超強的陣法在那兒。”

北鬥宗和落天宮的仇恨可不淺,落天宮乾預的可能性極大。

望仙壩存在一個超強陣法,就怕落天宮的人暗箱操作,如果是公平一戰,洪慶絕對占據碾壓優勢。

那位武者看到洪慶遲遲未動,道:“怎麼?你剛剛不是很傲嗎?不敢了?螻蟻!”

洪慶看著葉凡,道:“宗主?”

葉凡說道:“速戰速決,彆玩!”

“好!”

洪慶得到允許,邁開腳步,縮地成寸,朝著望仙壩走去。

眾人也紛紛跟隨過去。

人群中,陸君浩和池曼容相視一笑,終究,一切都在朝著計劃走,似乎更加順利。

葉凡隨人群走向望仙壩。

“葉宗主,你的身上發生了很大變化,氣息都有所改變了。”左清秀走在他身邊,發現他的變化,還是很詫異的。

短短一年未見,葉凡給她的感覺又變強了,連氣息都有所改變。

這一年間,他究竟經曆了什麼。

改變一個人的氣息是極難的,哪怕一絲的改變。

葉凡的身上多了一絲毀滅氣息,那是從地獄界帶回來的,已經深入靈魂,抹不掉。

“唉,一言難儘啊,左道友!”葉凡歎一口氣,彷彿經曆了無儘的辛酸,道:

“像我這種白手起家,太難了,時刻麵臨著被人追殺,總感覺腦袋隨時會脫離我的脖子,還是左道友爽,背靠劍神塚,走到哪裡都受人尊敬,受人擁戴,不像我,走到哪裡都有人想拿我人頭祭天,就這賊老天,它也不敢收我的人頭。”

左清秀苦笑,道:“你雖然遍地是敵,但你也是風光無限,六上宗之下,你可是風雲人物,戰績耀眼,走到哪裡都是萬眾矚目。”

目光掃視周邊眾人,道:

“以前你在下麵鬨騰,現在你來六上宗,你很快也會成為最耀眼的明星了。”

葉凡苦笑,四周有種‘總有刁民想害朕’的感覺,道:“我這是要成為六上宗的公敵吧,我總感覺很多人想要喝我的血,你看那人,他不是天照宗,也不是落天宮,我跟他無冤無仇吧,怎麼感覺他看我的目光帶著一定的敵意呢。”

左清秀瞥了一眼,道:“三天前,陸君浩邀請一些人出去小聚,我覺得可能冇那麼簡單,說不定是針對你的,你最好小心點。”

“我丟,堂堂六上宗之一的宗門,為了對付我一個蝦兵蟹將,要和其他六上宗聯手嗎?”葉凡直翻白眼,一臉鄙視,道:

“這……至於嗎?天照宗就這點能耐?”

程湘芸在旁邊說道:“我就說,陸君浩一個破命境怎麼敢公然對你叫囂,敢情是有幫手,葉凡,你剛剛的擔憂,恐怕要成現實,望仙壩的超強陣法,不會被啟動吧。”

葉凡道:“左道友,這麼重要的訊息,你剛纔為什麼不說,現在阻止還來得及嗎……”

話音剛落。

發現已經到望仙壩,洪慶已經站在巨大的湖泊之上,等候對手的到來。

左清秀說道:“我也想知道你們變得有多強了。”“天照宗、餘天睿!”

“北鬥宗、洪慶!”

嗡!

一把長劍出鞘,劍身嗡鳴,劍氣宛若漣漪盪漾開來,無形中一股強勢的壓迫之力震懾四方。

洪慶輕閉雙眼,再緩緩睜開,一股無形的大勢鋪蓋四周,他冇有兵器,雙眸深邃,彷彿洞穿了世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