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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凡冇有說話,將目光看向那邊的八荒刀。

許元魁雖然重傷垂死,但他還能動。

拿出一個晶瑩剔透的寶物,直接捏爆。

葉凡並不知道他這是乾什麼,伸手向八荒刀,就在這時!

一把利劍從遠方破空而來,直接插在八荒刀的邊上,斬斷葉凡的吸力。

那邊傳來許元魁的聲音,道:

“小子,你確實很強,我不是你的對手,但我忘了告訴你,那把刀比我的命更有價值,我可以死,但這把刀你拿不走。”

言語間!

昏沉的天空出現了四十多人,逐漸浮現出來,每一個都帶著一身戰意,都是至少造極境的武者,更有不少窺玄境。

若隱若現的隱藏在昏沉的天空上,俯視而下。

“何人敢打八荒刀的主意?”

一道低沉的嗓音出現,發出質問。

葉凡尋著聲源看去,是一位五十歲模樣的男子,兩手空空,慢慢的降落在八荒刀的邊上,輕輕伸手,插在底邊的劍飛到他的手上。

抬頭,眉毛如劍,帶著強烈的戰意。

餘光看了一眼那邊的許元魁,道:

“元魁,你還是敗了,即使拿著八荒刀,你還是敗了,這把刀該易主了。”

許元魁看著他,道:“沈玉堂,我敗了,我承認,八荒刀我也願意交出,但我隻有一個要求,殺了此人,否則將來必定成為咱們落天宮的大患,此人天賦異稟,所修功法詭異,留不得。”

沈玉堂將目光看向葉凡,緩緩說道:

“年輕人,你師承何人?來自哪個宗門?”

葉凡掃視出現的四十多位武者,最終定格在沈玉堂身上,道:

“我乃北鬥宗宗主葉凡,至於我的師父,你們冇資格知道,現在我給你們一個選擇,許元魁答應過我,若是我敗了他,他便加入我北鬥宗,現在,他敗了,他就要信守承諾,從今往後,為我北鬥宗效忠。”

“不過我看他也是一個強大的戰力,你們落天宮肯定不捨,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,用那把刀換他的承諾,我可既往不咎!”

沈玉堂沉默了一會兒,突然開口大笑起來:

“哈哈哈哈……年輕人,你是不是太天真了,你覺得我會答應嗎?”

葉凡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,隨即看向四方,他知道肯定有不少人在暗中觀戰,道:

“怎麼?難道你們落天宮要耍賴不成?你們可是六上宗之一,難道這是你們的信譽?不信守承諾,我若將這事說出去,你難道就不怕影響到你們落天宮的信譽嗎?”

“哈哈哈哈!”沈玉堂又笑了,用手中的劍挑起八荒刀,接住,道:

“我落天宮向來很看重信譽,我自然也不會破壞,你們的賭約依舊有效,但如果你死了呢,你們的賭約是不是自動失效?那就跟我落天宮的信譽無關了,那是你自己冇有那個命拿走八荒刀。”

話音剛落。

隱藏在昏暗天空的四十多位武者紛紛現身,每一個都戰意滔天,俯視而下,宛若獵鷹般盯著下麵的葉凡。

洪慶馬上快步上前,來到葉凡身邊,抬頭看向落天宮的諸位,道:

“宗主,我跟你一起戰鬥,咱們配合,還有勝算!”

“你們不上去幫忙?”

關青看到程湘芸兩人雖然一臉擔憂,卻冇有像洪慶那樣上去一起戰鬥,不由得有些好奇。

程湘芸儘量掩飾自己的擔憂,表現得平靜一些,道:

“我們是他最後的底牌。關青前輩,你既然已經加入北鬥宗,如今你們宗主麵臨大敵,你就這麼袖手旁觀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