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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鬆兒,你怎麼了?”

李伯鬆之子有些憤怒,說道:

“是葉凡,他打的。”

李老爺子的目光掃視在場的人,最終定格在李伯岩身上,問道:

“問清楚了?”

李伯岩點頭,說道:

“問清楚了,他說王可是他師弟,他承認自己是天醫門的人。”

李老爺子情緒有些激動,想要坐起來。

旁邊的範醫生急忙說道:“老爺子,你彆激動,情緒不能有太大的起伏,鎮定,鎮定。”

其他人也很緊張。

李老爺子深呼吸幾下,平靜下來,問道:

“他人呢?你怎麼冇請他進來?他纔是救你媽媽的關鍵。”

李伯岩看向四弟,有些幽怨,道:

“你自己說吧。”

李伯鬆臉色瞬間蒼白,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,道:

“爸,我……我錯了,我不知道他是救媽媽的人……我……我們發生了點矛盾。”

“你……咳咳……”李老爺子情緒波動極大,氣得麵色漲紅,指著他,呼吸困難。

範醫生急忙給他喂藥,病叮囑他彆激動,彆生氣。

好一會兒才緩過來。

“氣煞我也,氣煞我也……”李老爺子氣得渾身哆嗦,指著他的手都在顫抖,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:

“你是要氣死我才甘心嗎?”

李伯鬆之子上前,小聲問道:

“爺爺,他那麼年輕,怎麼可能會是救奶奶的人。”

李老爺子咬牙,平息了好一會兒。

誰都不敢說話。

看向李伯岩,點了點頭。

李伯岩走向保險櫃,取出一個花梨木盒子,淡淡的木香散開。

老爺子親自打開,拿出一張陳舊的紙,說道:

“鐘老臨世前,給了我這個,唯有一眼認出鎮魂陣、並且醫術、道法兼修的天醫門之人才能救你奶奶。”

“你們知道當初跟著鐘老來的小夥是誰嗎?那是天醫門弟子,名為王可,你媽媽的那個病房的陣法就是他佈下的。”

李明清有些不解,說道:

“爺爺,既然他也是天醫門的人,為什麼他不救奶奶?”

李老爺子歎了口氣,說道:

“當初我也不知道他是天醫門的人,後來鐘老才告訴我的。並非那位小夥不想救,而是他隻會道法,不擅長醫術。”

“你奶奶之所以能活到現在,便是鐘老在那位小夥的道法下強行延續的。”

李明清又說道:“咱們可以把那人找回來,我們這兒有那麼多厲害的醫生,兩人配合。”

李老爺子歎了口氣,說道:

“天醫門,我也是第一次聽說,在鐘老說之前,我根本不會到那位小夥的身份,更不知道天醫門身在何處。”

“唉,鐘老也不願意說,隻是讓我等,能不能等到天醫門的人,那就看你奶奶的命了。”

他抬頭,眼裡有光,說道:

“今天終於來了,老天有眼,你奶奶命不該絕,可你……”

目光看向李伯鬆,情緒又波動起來,怒道:

“若請不回來葉凡,你就彆在李家呆著了,有多遠滾多遠。”

撲通……

李伯鬆直接跪下了,滿滿的哀求,道:

“爸,爸,我錯了,彆把我趕出家族,我錯了……”

“我去,我去把他請回來,就算是綁,我也得把他綁回來。”

李老爺子瞪著他,怒道:“胡鬨,高人自有高人秉性,你若是再得罪他,我殺了你,我兒孫那麼多,不差你一個,我老伴就一個,你若是在刺激他,你就彆怪我不念血緣之情。”

李伯鬆臉色蒼白,麵如死灰,急忙說道: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