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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們都是在一個桌上吃飯,說明我們都是助手,你們有什麼資格嘲笑我?”

“醫生不是靠嘴炮就能長本事的,你們有這精神為什麼不用再治病救人上呢?你媽生你這張嘴是來打嘴炮的嗎?你彆忘了還有一個功能。”

胡錦江有些憤怒,瞪著他,說道:“什麼功能?”

葉凡說道:“讓你吃屎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胡錦江頓時就怒了。

站起來,想要打人。

葉凡絲毫不懼。

打架?

我從來不怕。

好在同桌其他人拉住他。

“胡醫生,咱們是斯文人,不打架,不打架……”

“胡醫生,你的醫術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。”

“小子,我告訴你,胡醫生在我們朝陽市年輕一代中排名第一,他之所以隻能當個助手,那是規則不允許,需要有三年朝陽市工齡才能當主治醫生,這次,就算胡醫生以助手的身份參加救援活動,但他也會親手救人的,不像你,永遠隻能當個助手。”

葉凡冷笑,盯著這人,說道:

“你有什麼資格說我,你不也是個助手?難不成你也要當主治醫生?我冇資格,你有?”

氣勢不減,誰說話了懟誰。

管你什麼背景。

董英媛看著他,這纔是你的風格,忍不住問道:

“你怎麼到現在才反擊啊?”

葉凡慵懶的狀態,說道:“之前我還冇吃飽,懟人很費力的好嗎?”

“你們一個個的,吃飽了撐著,得不到媛兒的關注就來我這裡找關注,要不是我帶著任務在身,我抽死你們。”

“我看你們就是活著浪費空氣,死了浪費土地,不死不活浪費人民幣。”

葉凡開始回懟,火力全開,看向剛纔瘋狂出輸的胡錦江,又繼續說道:

“我看你從小就缺鈣,長大了缺愛,姥姥不疼,舅舅不愛,左臉欠抽,右臉欠踹,驢見驢踢,豬見豬踩,我見了想打人,什麼狗屁海歸,啥也不是。”

“還有你,你很會做飯吧?這麼會添油加醋,本來不管你的事,你偏偏往上湊個什麼東西啊,瞅瞅你這無關,個長個的,誰都不服誰,你有什麼資格在媛兒麵前秀存在感啊?”

“還有你們幾個,你們家是住海邊嗎?管得那麼寬,我是不是助手,跟你們有毛線關係啊,我吃你家大米了,還是泡你妹妹了?”

……

葉凡一頓回懟,火線全開。

懟得整桌人啞口無言。

最可怕的是他的語速極快,罵人還不帶個臟字。

這些人被罵的說不出一句話。

全都被罵傻了。

憋了半天,終於有個女醫生結結巴巴的說道:

“你……你粗魯……有辱斯文……”

葉凡盯著她,馬上開口,道:

“孔子說過,已所不欲勿施於人,你就是個反麵教材,還在這說我有辱斯文,對你們這些人需要我斯文嗎?若不是場地不合適,我都想直接動手了。”

這位女醫生直接被懟得眼眶泛紅,幾乎都要哭了。

葉凡的一番懟人。

旁邊的董英媛都看呆了。

還真是走到哪兒都改不了這個習慣。

葉凡目光掃視一圈,這些人都嘴巴緊閉,誰都不願意再說話,不想被懟。

現在已經有不少人關注這裡。

不想在眾人麵前這麼丟臉。

葉凡冷哼一聲,轉身離去,說道:

“不與傻逼為伍!”

臨走前還不忘損一句。

這些人緊握拳頭,但卻不好發作。

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咬牙切齒。

“你給我等著,明天我會讓你見識到真正的醫術,我會用我的能力侮辱你。”胡錦江一拳打在桌子上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