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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燒烤攤。

“老闆,大腰子、牛肉、牛筋、羊肉、韭菜、生蠔……有啥上啥,對了,你家那個烤羊腿也來一隻,不,兩隻,我們人有點多。”

“老闆,先來五打啤酒,冰鎮的。”

這些人很熟悉的樣子。

那幾個男的衣服早就被淋濕,但他們絲毫不在意。

今晚就是要把葉醫生伺候好,就要把葉醫生灌醉,但將他忽悠回去。

這是他們的目標。

可惜,他們想錯了,葉凡可是千杯不醉。

“來,葉醫生,咱們先走一個。”

三十歲女人舉起手中的酒瓶,看著葉凡的酒杯,說道:

“葉醫生,還拿什麼酒杯啊,直接拿瓶,大軍,把杯子都收起來。”

“得嘞!”大軍接過葉凡手中的酒杯,把裡麵的酒喝完,把一瓶酒放在葉凡的手中,再把所有的杯子收起來,自己也拿起一瓶酒。

“乾!”

八個人,氣氛很好,咕嚕咕嚕喝酒。

“哇,冰鎮的就是爽!”

莫約二十五六歲的女子一臉享受,看向燒烤的老闆,喊道:

“老闆,趕緊的,冇菜怎麼喝酒啊。”

“來咯,來咯!”

老闆先上烤牛肉、牛筋等一些速度較快的。

“葉醫生,我們村的人都欠你一條命,來,我為我們村的人敬你一杯。”

葉凡也不客氣,吃著牛肉,喝著酒。

這些人輪番敬。

葉凡來者不拒。

冇想到這些人酒量也是非常不錯的。

烤羊腿弄好了,第一個給葉凡切一大塊。

“葉醫生,我們村民真的不能冇有你,你要是走了,我們就隻能等死了。”

“葉醫生,咱們吃飽喝足,就回去哈!”

他們以為葉凡醉醺醺了。

開始勸說。

二十五六歲的女孩還出手機,進行錄屏,怕葉凡醒酒了會耍賴。

殊不知葉凡現在還毫無感覺。

“老闆,有白酒不?來白的。”

就在葉凡等人喝得儘興的時候。

葉凡住的酒店來了兩個落湯雞,渾身濕漉漉的。

“你好,開房嗎?”前台站起來,麵露微笑。

賀城坤和孫子賀宏盛走過去。

“我們來找人的,幫我們看看,今天是不是有個叫葉凡的入住?”

前台看了兩人一眼,說道:

“抱歉,我們不能暴露客人的資訊,你們要是不開房,請離開。”

“不是,你這人怎麼這樣啊!”賀宏盛有些生氣,說道:

“我們找他有急事,你幫我們找找他。”

前台絲毫不懼,說道:

“我這裡可是有監控的,你要乾嘛?要我報警嗎?”

賀城坤急忙攔住孫子,笑嗬嗬的拿出一個小包,從裡麵拿出好幾張紅色的毛爺爺,遞給她,說道:

“行個方麵,我們和葉凡是老鄉,我們是來你們這兒災區救人的醫生,葉凡是我外孫,這孩子調皮,想要提前回去,是我這個做外公的管教不好,寵溺慣了。”

前台本來伸手拿錢,可聽到他的話,急忙把錢推回去,說道:

“你們是災區的醫生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那我不能收你們的錢,你們都是好人。葉凡是你外孫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剛不久有一夥人來找他,然後他跟那些人出去了,現在不在酒店裡。”

“出去了?”賀城坤有些著急,道:“去哪裡了?”

前台回憶了一會兒,說道:

“這個我也不太清楚,不過好像說是吃燒烤去了,還從我這兒借走了雨傘呢。”

爺孫倆看著外麵瓢盆大雨,已經淋了一身過來。

他們是做摩的過來的,中途突然下雨,隻能淋著來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