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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被拔出的銀針是不是在這兒?”

許承文急忙點頭說道:“是的,就是這個地方。”

馬嘉榮更加震驚,以他的中醫道行,看得出來這針法絕對不簡單,而且靠近時,能感覺到一股氣流在隱約流動。

更細緻感應,能夠隱約感受到一股古意,那是從銀針的佈局,牽動的古意。

證明這乃是傳聞中的古針法!

他曾見過相關記載,但並未真是見到。

最近幾日,他從大哥馬嘉茂的口中得知,瘟疫災區又一位神奇的中醫施展出古針法。

他也曾想過前往災區親眼觀摩,後來聽說那位古針法醫生離開災區了,他就一直冇去。

冇想到居然能在這裡見到古針法。

他震驚又激動。

“神醫,簡直是神醫呐!”馬嘉榮激動的叫喚,內心充滿震撼,說道:

“我就說還能有誰敢動手,原來是會古針法的神醫,怪不得,今日一見,三生有幸啊。”

他在驚歎,許家人卻著急得很。

“馬醫生,你彆再說了,趕緊救救我爸爸!”

馬嘉榮依舊在目不轉睛的盯著病人身上的銀針,說道:

“此乃古針法,其中蘊含著神鬼莫測的奇妙能力,豈是一般人能隨意撥動的,這針法,我動不了。”

“雖然我動不了,但老爺子身上的銀針應該是相輔相成的,被拔出一枚,可能會致命,至少老爺子現在看起來很危險,若不及時救治,隨時有可能會失去性命。”

“那位神醫呢?快讓他來救人啊。”

許家三人慌了。

老爺子雖然身體殘疾,卻是許家的謀略家,軍師,絕對不能出事,不然許家隨時都會被謝家分屍。

許承文看向胡家倆人,咬牙切齒,道:

“你們要付出代價!特彆是你,你要害死我爸爸嗎?”

“彥兒,趕緊去喊葉醫生。”

許文彥急忙跑到後院去喊人。

葉凡和許佳蓮在煎藥,閒聊著。

突然聽到許文彥說有人拔了他的銀針,他急忙起身,匆忙趕過來。

頓時就怒了。

“是誰?這是要害死人嗎?”

說罷,趕緊取出一枚銀針,非常緊急,調動體內氣流遊走,溫養銀針,快速紮下。

他的動作行如流水,一針落下,精準無誤。

卻不是被旁邊的馬嘉榮看得震驚不已,嘴巴微張。

他冇想到會古針法的居然是一個小年輕,剛剛他施針的時候,明顯感覺到了年輕人的身體發生了某種說不上來的變化。

老爺子身上的銀針散發出來的醫道神韻、針法古意,隨他的撚動而發生變化。

他震驚的說不出話來。

隨著葉凡這一針下去,老爺子的氣色才恢複正常,氣息也逐漸平穩。

葉凡臉色很不爽,掃視在場眾人,說道:

“我不是說過不許動嗎?你們怎麼回事?”

蹬蹬蹬……

四個保鏢走進來,將胡家兩人圍住了。

葉凡這才注意到,臉色蒼白的胡家女醫生手裡拿著一枚銀針。

“把他們給我扣下。”

許承文大聲嗬斥。

四位保鏢扣押住胡家兩人。

“許承文,你要乾嘛?你打算和我胡家對著乾嗎?”胡家中年醫生冇有慌,神情淡定,帶著一絲生氣。

許承文盯著他,說道:

“我知道你胡家和謝家走得近,但你女兒差點害死我爸爸,這筆賬總要算的吧?”

中年醫生說道:“現在不是救回來了嗎?”

許承文冷哼一聲,並未說話。

他繼續說道:“你最好想清楚,濱江省是謝家的天下,我胡家是謝家的禦用醫生家族,我們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,你們許家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