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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出銀針,快速紮進洪慶的身體內,壓製住,不能讓毒氣入侵。

這就是外人所說,無論你戰力多強,麵對巫醫和道士都會束手無策,他們不會跟你拚戰力,而是利用巫蠱之術和道法對付你。

如果你應付不了這些,你連他們的人都靠近不了,如何戰鬥。

但葉凡不一樣,這些對於他來說就是小道爾。

身影快速移動,一頭紮進毒霧中,清晰的視野盯緊巫醫和道士。

咻咻……

兩枚銀針穿透毒霧,直指兩人的腦袋。

“什麼?他怎麼會不受影響?”

道士驚愕,手中拂塵快速揮動,纏住飛來的銀針。

砰!

卻擋不住一根長棍砸過來,和他的拂塵猛然撞擊,將拂塵打斷,再想反抗,葉凡已經站在他的麵前。

嗖……

急忙祭出一把匕首。

葉凡的右手極快,兩隻夾住他的匕首,反向擲過去。

噗……

鮮血迸濺而出,血腥味開始瀰漫。

“不……你怎麼會……你懂道法?”

嘭!

葉凡一腳將他踹飛,說道:

“就你這點道行也敢在我麵前作秀,找死!”

三隻蠱蟲飛來,地上還有爬過來的。

葉凡冇有理會,身影快速閃躲,移動,來到巫醫麵前,指縫間閃爍著寒芒,一拳打在他的心臟部位。

身影再次快速移動,在他的後背猛然一拍,往上一劃。

“出來!”

巫醫梁醫生猛然吐出一口鮮血,麵色變成豬肝色,難受無比,一隻金色的蠱蟲從他的嘴裡飛出。

葉凡隨手一抓,將蠱蟲握在手中。

四周的毒霧、空氣都恢複正常。

“你……你懂巫蠱之術?”梁醫生難以置信,一般人根本不能在這毒霧中活下來。

更彆是無視他的毒霧,此人卻絲毫不受影響,還能強行逼出他的本命蠱,這是非常可怕的對手。

葉凡握住蠱蟲的手稍微用力,他更加難受。

巫醫和本命蠱密切關聯,性命同生,本命蠱受傷,他也會遭到反噬。

“你們就這點本事?”葉凡看著梁醫生,像是看著一個小醜,說道:

“大張旗鼓的出來,我還以為真的有多牛逼,原來隻是這種級彆的巫蠱之術,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?”梁醫生盯著他,連說話都艱難。

葉凡用銀針刺破食指指尖,滴一滴血在蠱蟲身上,然後在蠱蟲身上紮針。

“啊……”

梁醫生痛苦萬分,麵目猙獰,慘叫得撕心裂肺,彷彿心臟被人硬生生割裂,難受的難以承受。

痛苦的在地上打滾。

他感覺到了本命蠱正被人強行割斷與他的鏈接,這種強行割斷的鏈接簡直要命。

葉凡看著他痛苦的模樣,說道:

“玩蠱?連我師姐都甘拜下風,就憑你也想跟我玩,你還不配!”

這人痛苦不已,彎曲的弓在地上打滾,聲聲哀嚎十分淒慘。

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,驚呆了。

“他……他不怕蠱蟲,能破除道法?這……這還怎麼對付?”

“不是說葉凡隻是個普通的中醫嗎?怎麼會破解巫蠱之術?”

“梁醫生都不是對手,這人到底是什麼人?”

“趕緊去彙報!”

“不得了,來了個全能強者。”

他們本來對巫醫和道士的聯手充滿信心,畢竟以前從未出過意外,冇想到這一次卻表現得不堪一擊。

簡直叫人心碎。

他們也慌了。

戰力很強,一路殺過來。

巫蠱之術也不弱,道法也懂。

簡直就是全能!

“嗷嗚……”

一聲像是狗叫又像狼嚎的聲音響起,在空氣中不斷迴盪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