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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水逐漸變得鮮紅。

無數的青絲逐漸迴歸到他的拂塵,變成正常般長短。

他雙目大瞪,難以置信的盯著眼前的葉凡,艱難的說道:
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什麼修為?”

葉凡鬆開手,他的身體撲通倒在海水裡,緩緩說道:

“想你這種級彆的人,來十個都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
撲通撲通……

不遠處的角落,傳來有人溺水的聲音。

葉凡看過去,居然是金玉桃溺水,鄭延衡爬上鐵柱,雙眼恐懼,不敢看他。

走過去,抱起金玉桃,道:

“你冇事吧?”

金玉桃渾身濕噠噠,被他抱住很有安全感,由於溺水的緣故,眼睛通紅,看著他,說道:

“我……我冇事,冇事!”

葉凡頓時散發出一股磅礴之勢,籠罩整個大空間,大手一揮。

海水嘩啦啦作響。

形成一條巨大的水柱,從上方升騰,最終回到大海中。

連那兩位被他殺死的道士的屍體也被席捲出去。

收斂氣息,放下金玉桃。

那邊躲著的魏英都看呆了。

他也能控製水?

他的術法修為到底有多強?

葉凡的目光看向他,令他渾身一顫,脊梁骨發冷,嚇的從鐵柱上掉下來,雙腿發軟,不停顫抖,連連後退。

“小道士,第一次讓你逃掉了。”

邁開腳步,走過去。

魏英充滿恐懼,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,道:

“我……我錯了,前輩,我錯了,求求你饒我一命吧!”

“前輩,我還冇踏入道法一途,我的命不值錢,求求你饒了我吧。”

不斷後退,不斷求饒。

一股尿騷味傳來,小便失禁,已經顧不上尷尬,性命纔是最重要的。

葉凡來到他的麵前,抬腳,狠狠踩下去。

哢嚓聲響,骨頭斷裂。

魏英發出慘烈的豬叫聲,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。

“我聽我師父說過,天師府也有正義之士,曾經就有天師府的天師為華夏抵禦外敵,但我不知道為什麼我遇到的都是你們這種蛀蟲。”葉凡很無語,關於天師府的名號,他在山上修行時,也是知道的。

天師府是個特殊的存在,按照師父所說,當國外武者入侵華夏時,天師府可是除了不小的力氣阻攔。

為什麼自己遇到的都是這種害人的道士呢。

“我饒你一命,回去告訴天師府的天師,不用再派人來了,我葉凡會親自去天師府拜訪他老人家的。”

魏英心中大喜,終於能活下來,急忙說道:

“是,是,是,是,我一定會轉達,一定會轉達!”

葉凡抬頭,看向還掛在鐵柱上的鄭延衡,說道:

“鄭少,是你自己下來,還是我幫你啊?”

“我自己來,自己來!”鄭延衡嚇的渾身冷汗直流,這人太猛了,凶殘無比。

直接滑下來,跌坐在地上,急忙說道:

“武者大人,您有何吩咐?隻要您不殺我,什麼都我都能您辦到,還可以給你很多很多的錢。”

旁邊的金玉桃愣住了。

鄭家大少一向心氣極高,傲慢無比,看不起下麵家族的人,隻和江南省第一家族徐家的人打交道,要麼就是其他省份首富的家族或者燕京的大家族之人打交道。

平時根本不會拿正眼看三流家族一眼。

“鄭少,三個天師府的道士,是你帶來的,你本該死,但我給你恕罪的機會,這條命,我讓你先欠著,我想你也看到我的實力,想要取你性命,太簡單了。”葉凡看著他嚇得要命,淡淡的說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