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楊金福總感覺心裡隱隱不安,說道:

“李明武回來了嗎?”

楊良辰眉頭一皺,說道:

“根據那些人所說,李明武劫持了楚明月,然後讓郵輪直接開回來的,上岸之後,他就消失了,我也不敢去李家打探情況,其他人也不知道辦派對的郵輪發生了什麼,恐怕隻有李明武知道了。”

就在這時!

有人前來彙報情況。

“楊總,海州李家的人來了,想要見您!”

父子倆對視一眼。

“快,請他進來!”

來人隻是李家集團的一個小管理層,雙手遞上邀請函,便離開了。

“梁秀華的生日宴?李明武的母親!”楊金福看著手中的邀請函,略有所思。

楊良辰也覺得這似乎有點不對勁,道:

“爸,往年李家有任何事,可不會邀請咱們,這次突然發來邀請函,我總覺得有點文章在裡麵。”

楊金福又何嘗不知道。

隻是李家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他們不知道。

“先不管了,梁秀華的母親生日宴,李明武一定會出現,我們也可以藉機詢問佳麗的情況。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。”

同樣收到邀請函的不止楊家,還有金陵霍家,明凡集團。海州市內也有不少家族也受到了邀請函。

基本上所有的三流家族都收到了邀請函。

陶家這邊氣氛有點緊張。

“毅兒,究竟是怎麼回事?聚會是你辦的,你告訴我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?”陶錦森盯著他,聲音變得很大。

啪!

猛一拍在旁邊桌子上的李家生辰宴邀請函。

陶誌毅有苦難言,道:

“爸,我是真不知道,我隻是禮貌性的邀請,我冇想到他們真的會來,而且鄭少明顯有事要做,我想問,但他不讓我多嘴,我也就冇敢多問,之後出現了一聲巨響,甲板上突然來了個黑人,我們就被鄭少趕下郵輪,前往另一艘提前準備好的郵輪了。”

陶錦森猛喝一口茶,坐在椅子上,逐漸平息下來。

旁邊的一位婦人站起來,說道:

“老公,你彆這樣逼毅兒,咱們雖然在三流家族之首,但終究也是個三流家族,比不上李家和鄭家,這李明武和鄭延衡的出現又是意外,毅兒肯定不能主導全域性。”

“關於李家這邀請函,我剛剛也問了其他三流家族,都收到了,並不是隻有我們陶家收到,所以你就彆再懷疑了。”

旁邊一位中年男子站起來,說道:

“大哥,陶總,往年梁秀華的生辰宴都不邀請外人,那是她在家族中不重要,這次我特意打聽了一下,之所以大操辦,那是因為梁秀華搭上了燕京那邊的線。”

“李家是二流家族之首,野心勃勃,若是能搭上燕京,說不定能擠上一流家族之列,這纔是他們的目標,梁秀華作為大功臣,大操辦嘉賞也是應該的。”

旁人的不斷勸說。

陶錦森終於平息下來。

緩了好一會兒,輕輕擺了擺手,陶誌毅急忙起來,退出去。

“老二,今晚跟金家的事情,你準備好了冇?”

老二充滿自信的說道:

“根據我們的秘密調查,葉凡應該死了,雖然毅兒冇能見到整個過程,但他們也冇有看到葉凡再出現,再說了,那可是鄭家聯手天師府道士,絕對不會有差錯的。”

“我已經聯絡丁主任,邱慧等人,今晚的談判,肯定冇問題的。”

陶錦森嘴角一揚,看著門口的方向,說道:

“我這麼逼問之下,毅兒仍然說不清楚,但從重重跡象表明,葉凡應該是死了,我也想鄭家打聽了,鄭延衡回來了,如果葉凡不死,鄭延衡哪還有命回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