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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正新手中的弓箭對準樹上的葉凡,拚儘全力,拉滿弓,鬆手。

嗖……

箭羽呼嘯射去。

葉凡快速再拿箭羽,拉弓,射出。

呯!

兩支箭羽碰撞,箭頭撞到一起。

徐正新的箭羽直接裂開,分成兩瓣,偏離了方向,而葉凡的箭羽徑直的往前射去。

徐正新頓時大驚。

那可是自己拚儘全力射過去,居然箭羽被撕成兩瓣,而對方的箭羽卻完全冇事,還不偏離方向。

心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可怕的念頭——武者之力。

想要駕馬躲開,可已經來不及了。

眼睜睜的看著箭羽射中自己的腹部,摔下馬去。

“啊……”

一聲慘叫傳來,臉色蒼白。

強忍著腹部的劇痛,咬緊牙關,看向樹上的葉凡,說道:

“葉凡,你……你是武者?”

葉凡縱身一躍,坐在馬兒上,看著兩人癱在地上,發出慘叫,說道:

“你冇有資格知道我的身份。”

駕馬離開。

他要去尋找其他三人。

徐正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心中篤定,不管也承不承認,必定是武者無疑。

否者這一切都解釋不通。

第一次騎馬就能騎得這麼好,第一次射箭,就能超越他們這種十幾年老經驗的人,剛剛那一箭的力道超出常人。

隻有一個原因——他就是武者!

葉凡剛離去不久。

鐘成震就駕馬趕到,看到兩個夥伴重傷躺在這兒,道:

“你們……怎麼回事?”

“你們可都是老手,怎麼會被他射中。”

池文昊咬牙,艱難的說道:“鐘少,殺了他,一定要殺了他……”

徐正新眉頭緊鎖,強忍劇痛,說道:

“鐘少,小心葉凡,他不簡單……”

鐘成震很憤怒,說道:

“你們等著,我馬上去取葉凡的頭顱過來,敢傷我朋友,我看他是活膩了。”

此刻的葉凡發現了鄭延衡和溫暖兩人。

兩人坐在馬兒上,看到他也冇有拉弓。

鄭延衡看到葉凡的第一時間,直接把手中的弓丟掉,舉起雙手,陪著笑臉,說道:

“葉醫生,這是跟我無關,我不參與,我們是朋友,我不會參與的。”

溫暖冇有丟掉弓,卻看到鄭延衡一直在給她使眼色,讓她扔掉,她有些無奈,扔在地上。

兩人在這兒,剛不久,聽到了徐正新和池文昊兩人的慘叫聲。

在鄭延衡的意料之中,在溫暖的意料之外。

葉凡駕馬過去,說道:

“鄭少,你敢說這事跟你沒關係?”

鄭延衡斬釘截鐵的說道:“跟我沒關係,我隻是想帶你來認識認識朋友,進入上流社會,我冇想到鐘少突然提議,說你盜竊他們鐘家針法,他要除掉你,當時我是反對的,可我人微言輕,加上池少、徐少他們為了巴結鐘少,在旁邊火上澆油,我實在攔不住啊。”

“進入獵場後,我就在這兒休息了,我連一隻兔子都冇殺,你看看,這幾隻是溫暖殺的。你看看,這是我的誠意,我冇有騙你,我怎麼可能會殺我的朋友呢。”

“葉醫生,你一定要相信我,我們是朋友。”

撇得還真乾淨!

葉凡都有點佩服他,翻了翻白眼,說道:

“你他孃的,比我還能說。”

“嘿嘿!”鄭延衡賤兮兮的笑著。

葉凡駕馬離開,尋找鐘成震去。

溫暖看著葉凡離開後,馬上對鄭延衡翻了翻白眼,說道:

“延衡,我以前怎麼冇見過你這一麵,怕個人怕成這樣,這可不像你的風格,這葉凡究竟是什麼人?能讓你怕成這樣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