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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伯岩沉默了一會兒,麵對眼前的情形也是有點詫異,說道:

“我聽聞前不久,徐國利的兒子徐正新受傷了。估計是葉凡所致。”

李明靜冷哼一聲,說道:

“這是他們罪有應得,這個葉凡從來都是一副漫不經心、彷彿什麼都不在乎、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樣子,終於踢到鐵板了吧,哼,活該。”

李明輝嘴角一揚,帶著幾分怒火,說道:

“就是現在,這個葉凡也還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,真欠揍。”

李家有不少人是不喜歡葉凡的,特彆是發生了梁秀華生辰宴上的事,李家不少人對葉凡的態度發生了巨大的改變。

不過李伯仲依舊如此,他跟葉凡接觸不長時間,但自認為比李家其他人都要瞭解葉凡,說道:

“葉凡雖然平時衝動,手段強硬,但他不是那麼冇有頭腦的人,剛剛他打了個電話,我認為這個電話會是關鍵的轉折點。”

李明清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:

“二伯,葉凡治好了奶奶,你們一家受到爺爺的重視,但也有可能會因為你們一家和葉凡關係不錯而讓我們李家受到牽連,你不用為葉凡說話,在江南省,連一把手都會給徐家麵子,葉凡能叫來什麼人壓住徐家。”

李伯仲冇有說話,因為他也不知道,但內心始終相信葉凡肯定會有對策的。

平靜的看著葉凡和楚明心麵對一個個來自相關部門的人的攻勢,楚明心臉色有些慌張,有些失態,但葉凡確實很平靜,隻是表情變得有些冷漠而已。

葉凡掃視那些相關部門的人,說道:

“你們都說完了嗎?記住你們所說的話,仗著自己的職位之便濫用職權,是要負責任的。”

看向徐家家主,道:“你兒子還冇出院嗎?我現在有點後悔,我在狩獵場下手太輕了,我應該直接要了他的命,那麼你現在應該在家開追悼會,而不是在這裡聯合這些人來為難我。”

“你……”徐國利怒火上湧,瞪大雙眼,指著他,說道:

“葉凡,我不管你在醫學界有什麼名聲,但我告訴你,這裡是商界,這裡是江南省,這裡我徐家說了算。”

“你在這兒逞口舌之能有什麼用,你不是打電話了嗎?你的人呢?”

“我現在就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在江南省、在海州市,小到普通公務職員,大到省裡一把手都得給我徐家麵子,你能叫誰來給你解圍,眼下這些部門都是可以卡你們脖子的人,誰能壓得住他們?”

“衛生局最大的領導人就在這裡,你還能找誰來壓住他?還有其他部門的人都在這兒,你找誰?”

啪啪啪……

話音剛落,孤零零的鼓掌聲響起,在門口的方向。
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徐家這邊,並冇有注意到門口來了一個新人。

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,穿西裝打領帶,皮鞋有些灰塵,來不及擦乾淨,鼓著掌,慢慢一步一步走過來。

在場不少人認識他,特彆是那些相關部門的人,他們大驚失色。

“莊委員,您怎麼來了?”藥監局的婦女第一個走上前去,恭敬的問候,低著頭。

莊正平來了有一段時間,但他並冇有打斷這些人的慷慨激昂,邁著腳步,往前走去,目光看著相關部門的人,說道:

“你們還真是好領導人,衛生局、藥監局、食品安全域性、連消防部的人都來了,但凡沾點邊的都來,你們還真是人民的好公仆啊。”

在場的相關部門人員一個都不敢反駁,大氣不敢喘一下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