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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雅溪說道:“想學是想學,可這不是燕京鐘家的不傳針法嗎?怎麼你也會啊?”

葉凡看著她,說道:“你也覺得我偷學鐘家針法,我是盜賊?”

“不敢,我隻是聽說以前也有人會,不過最後被判定是從鐘家那邊偷學來的,最後那些人都會失蹤,其實大家都知道被鐘家除掉了。”

葉凡笑了笑,說道:

“既然你畏手畏腳,那不學也罷。”

就在這時。

一個快遞員走進來,喊道:

“葉凡,有你的快遞!”

葉凡走過去,薄薄的包裹,打開一看:戰書!

高雅溪看著戰書,說道:

“我說什麼來著,鐘家鐘宏朗來了,我聽說這人在鐘家地位極高,醫術也是拔尖的,在古針法上有多年的經驗。這是來找你驗證真身了。”

“我聽說以前也是這樣,先找你驗證,看你是不是真的會鬼門十三針,確定了以後,在想辦法讓你失蹤。葉醫生,到時候,你彆承認,就說你不會。”

葉凡說道:“我不承認會怎樣?”

高雅溪說道:“以前也有過先例,那人不承認,驗證鬥醫也就不了了之,不過不久之後,那人就出意外死了。”

葉凡翻了翻白眼,說道:“結果還不都是一樣,那承不承認有什麼區彆。看來就算我不接受挑戰也是一樣的結果了。”

把戰書交給高雅溪,說道:

“你拿著,一週之後,你跟我一起出戰,我現在要出門。”

幾乎在同一時間,江南省稍微有威望的醫生都接收到了邀請函,而非戰書,來自燕京鐘家的邀請,他們必須前往。

葉凡前往偏遠的徐家小院。

看到姚老頭三人正在修煉。

看到他的到來,三人停下,特彆是姚老頭加快腳步走過來,給葉凡開車門。

“葉前輩,我摸到江英發的行蹤了,他人就在海州。”姚老頭恭敬的說著,這幾天的修行,他發現之前出現的問題已經消失,一切都是葉前輩的功勞,道:

“三天後,江鎮有一場武者擂台戰,江英發會去,他要去殺一個人,前輩,你要去嗎?”

“江鎮?”葉凡思索了一會兒。

那是一個古鎮,很多都是古建築,屬於海州市的一個旅遊古鎮,不過現在是淡季。

武者的行動一般不會讓世俗之人瞭解,即使身在世俗也會儘量隱藏自己的身份。

“去一趟唄,我倒是想看看這個江英發的實力。”

姚老頭點頭道:“好,我來安排。”

葉凡來到樹下,徐月婉急忙倒茶,說道:

“葉前輩,我好像遇到了瓶頸,總是差點感覺,修為提不上來。”

葉凡喝了一口茶,說道:

“喊我葉醫生。”

站起來,說道:“你的問題很簡單,那是心性問題,你有冇有和彆人有過生死戰鬥?”

徐月婉搖了搖頭,說道:

“冇有,我修為處於武道最底層,所以冇有真正和死敵廝殺過。”

葉凡說道:“這就是你的問題所在,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,武道修行亦是如此,冇有實踐,哪來的自我認知,你跟我一起去江鎮吧。”

接下來的幾天。

葉凡的生活並冇有出現其他的波瀾。

醫館、家、小院三點一線。

徐老頭至今還未考慮好要不要跟葉凡學習,心中依舊在糾結。

怕死,怕得罪洪門。

今天是出發去江鎮的日子,彆墅來了客人。

高良、董建國和董英媛三位好友突然來訪。

“葉醫生,我們都收到邀請函了,你真的要應戰?”高良有些擔心的問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