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跌倒了就爬起來,那些人想要下死手,洪慶就會阻止。

總之,比之前隻有柳如煙的粉絲惹到了不少,當然,現在也還有一些粉絲過來打卡,但隻要不妨礙正常工作就不是問題。

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。

天醫館的事很快傳到田家耳中。

田浩淼整個人都懵了。

“你說什麼?惠民堂、淩耀堂那些傻逼帶著患者過去挑戰天醫館?他們怎麼可能是葉凡的對手啊,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。”

他忍不住罵起來,自己派了八個門神攔門,就是為了阻斷天醫館的生意。

冇想到居然有人送病人過去。

“田少,葉凡不出手,是高雅溪出手。”

“嗯?輸了還是贏了?”

“有輸有贏,不過治療過的病人大多數選擇在天醫館住院,咱們要不要有所行動啊!”

“彆衝動,我在觀察觀察,我去找杜少商量一下。”

會所包廂內。

這裡麵演繹著精彩的春宮圖,外麵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,聽著裡麵女子的喊叫,她有點於心不忍。

但裡麵的人可是九大家族的杜少,他也不好說什麼,隻能強忍著。

一位女子路過,聽到裡麵的聲音,好奇問道:

“楊姐,怎麼回事?怎麼動靜這麼大,咱們這兒的隔音可是做得很好的。”

楊姐歎了口氣,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咋回事,杜家杜俊傑,帶著一身火起來,喊了兩個姑娘,從進去到現在,還讓我拿了不少工具,估計是來發泄的,咱也不敢問,不敢得罪呀。”

女子歎了口氣,說道:

“這些富家公子哥受了委屈,受罪的就是我們,唉,命苦呀。”

離開了。

一會兒。

田浩淼來了,問道:

“楊姐,杜少呢?”

楊姐指了指房門。

田浩淼這才注意到裡麵傳來種種慘叫,眉頭一皺,說道:

“咋回事?動靜這麼大?這不得把女人弄死啊,楊姐,你不管管?”

楊姐歎了口氣,說道:

“這就要問你們了,反正杜少是帶著一肚子氣來的,就是來這裡泄火的。”

田浩淼回想一下。

估計是惡鬼的事,他這幾天也去醫院看了一下,惡鬼徹底廢了,醒不過來,連鐘家都救不了。

兩人在這兒等了良久。

裡麵終於結束了。

楊姐和田浩淼走進去,看著一地狼藉、各種情緒工具都拿出來用,此批的消毒水味道。

兩個女孩趕緊穿衣服,臉色慘白,癱在床上。

杜少一絲不掛,就這樣躺在床上,嘴裡還叼著一根菸,也是臉色蒼白,顯然筋疲力儘,精神恍惚。

“杜少,怎麼這麼大火啊?”田浩淼坐在旁邊靠窗的椅子,打開窗戶,這屋裡的味道太難聞了。

杜少想要說話,好幾次張嘴,都說不出來,真的是累趴了。

楊姐扶著那兩個女人出去。

田浩淼說道:“何必這樣作踐自己呢,你還年輕,年輕不知精兒貴,老來往穴空流淚啊。是不是惡鬼的事?”

杜少雖然說不了話,但一聽到這事,整個人終於有點精神,點了點頭。

田浩淼說道:“杜少,我來找你也是因為這事,咱們得想辦法對付葉凡,我心中的有一計,但需要杜少的配合。”

杜少努力了半天,彆處一個字,道:“說!”

兩人開始商量計策。

而天醫館這邊,葉凡依舊過著平靜的生活。

白天總是有人過來挑釁,高雅溪、李老輪流著上,他就在旁邊下棋,偶爾指導指導,幫忙總結經驗。

楚明月天天和門口的八個門神對練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