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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……”

他感覺到了蠱蟲進入體內,正在死咬著內臟,那種痛苦讓他十分難受。

不斷髮出哀嚎,撕心裂肺的慘叫在手術室不斷迴盪。

手術室的隔音效果極佳,外麵的人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響。

“我說……我說……”

哀嚎了三分鐘,這人終於忍不住了。

臉色慘白、渾身汗液浸泡,體內痛的難以忍受。

這種非常人的折磨,讓他再也堅持不住。

“安靜!”

葉凡說了一聲。

他感覺不到體內出現新的劇痛,但之前的劇痛依舊在,不過好受了一些。

“是鐘成震,是他讓我監視你的,我隻負責監視,然後彙報……彙報你的一舉一動。”

葉凡盯著他的眼睛。

眼睛是心靈的窗戶,最不會說謊。

看到他的眼神不夠真誠,還有所隱瞞,說道:

“還有呢?”

“冇有了,真的冇有了……”

葉凡冷笑一聲,說道:

“你還隱瞞著什麼,你不想說,那就繼續承受吧!”

蠱蟲繼續撕咬。

與此同時,葉凡將一隻手放在他的腦袋上,以精神力擊潰他的精神世界。

這種世俗之人的精神世界極其脆弱,輕輕一碰,精神恍惚、接近崩潰邊緣。

雙眼呆滯、不過依舊在哀嚎。

“你是誰?”葉凡問道。

“我是鐘家的一條狗,我叫大虎,擅長偵查工作……”

“你為什麼要監視我?”葉凡打斷他的話。

“鐘少說要知道你的一舉一動,主要是哪些人跟你接觸,要查出你在燕京的關係網、靠山。”

“天醫館的兩個醫生失蹤,你知道多少?”葉凡又問道。

“我知道的不多,無意間聽到鐘少說他會讓田家動手抓人,這一切跟鐘家無關,為了引你出鬨市,將你斬殺,而且召回田家所有供奉,佈局等你。”

“被抓的兩人在哪裡?”

“不知道!”

“像你這樣監視者有多少?”

“很多,具體不知道多少。”

“好了,你可以睡了。”

葉凡取出蠱蟲,直接破肚取出,轉身走出手術室。

那人已經活不成了。

葉凡給蕭雅打了個電話,說道:

“是鐘家指使,田家動手,田家的那些供奉就是為了絞殺我而來的,你知道那些供奉聚集在什麼地方嗎?”

蕭雅說道:“我知道,不過我現在有個新的訊息要告訴你,霸刀宗和極劍宗的人也來了,目前加入田家供奉那邊的隊伍中,目前武者數量眾多,另外,海外洪門也有人在燕京,似乎在關注這件事。”

葉凡眼眸微眯,說道:

“就算是刀山火海,我也要去,那兩個是我的人,如果我連自己的人都保護不了,以後我還怎麼混啊,告訴我地址。”

“爺爺,他已經失去理智了。”

蕭雅很是無奈的掛了電話,看向旁邊的爺爺。

蕭老眉頭一皺,細細品茶,一副悠閒的模樣,並未馬上說話。

倒是他旁邊的一名中年男子開口了,說道:

“蕭老,極劍宗、霸刀宗、洪門、還有田家供奉、鐘家供奉,這些人加起來起碼也得有上百人之多,葉凡一人基本冇有活下來的概率。”

男子端起一杯茶,品了一口,說道:

“你確定不用我們出手嗎?”

蕭老依靠在太師椅上,絲毫不擔心,說道:

“你覺得陳老怪應付這些人會如何?”

男子毫不猶豫的說道:“這些人全都得死,即使聯手也不會是陳老怪的對手。”

蕭老點了點頭,說道:

“葉凡是來幫我對付陳老怪的,如果他連這些人都對付不了,你覺得我會等他這麼長時間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