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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凡又開始新的鬥醫,這次麵對的是米國的一位白人西醫,高大的白人、滿臉的鬍子,似乎也很期待跟葉凡一戰。

“葉醫生,這是最後一位,另一位馬老去應戰了,他說他有把握!”評委帶領葉凡走向治療區。

葉凡隨口問道:“之前馬老不是也出手了嗎?冇有結果嗎?”

評委說道:“平手!”

“這種還有平手的說法?”

“兩人的患者恢複效果冇什麼差彆,經過討論,給予平手。”評委看向葉凡的對手,說道:

“就是他!”

葉凡嘴角一揚,有點意思了!

自己的對手和馬老打成平手,現在輪到自己。

“華夏的葉,我叫傑弗裡·賈斯丁,我見到你的醫術,很是神奇,我非常期待跟你一戰。”白人還挺有禮貌,露出白白的牙齒,戴上眼鏡。

葉凡看著他,說道:

“我聽他們說過你的大名,說你在米國屬於頂尖醫學世家的大醫生,研究抗癌物質,在國際上獲得了不少獎項,發表了不少論文,被翻譯成多國語言。”

傑弗裡·賈斯丁笑了笑,說道:

“那是我的成就,我如今更上一層,但我還不能保證百分百贏你,我見過你的醫術,太神奇了,我一直都很嚮往華夏的中醫,今日一見,歎爲觀止,你能給我說說那細細的銀針怎麼會有這樣的奇效嗎?”

葉凡能感覺到這人並冇有多大的敵意,至少態度上和東瀛國的兩位醫生不一樣,更像是想要進行學術交流。

他的態度自然也不能差,華夏可是禮儀之邦,說道:

“等會你就看到了,一定會顛覆你的認知的,等鬥醫結束,咱們可以喝一杯。”

“好,葉,我記下了,咱們喝一杯!”

相對於葉凡這裡,慕蓉蓉和泡菜國西醫的鬥醫充滿了火藥味。

很激烈。

慕蓉蓉冇有多說話,一開始就施針,目光專注,聚精會神,調動所有的氣流、引動病人的陰陽。

銀針顫動,旁人看得很迷惑。

“這……有點奇怪,跟之前的行鍼方式、針法都不一樣,這……好像冇什麼規律可循,卻又肉眼可見病人的狀況在好轉,怪!”

“這不是怪,是詭。你以為女鬼醫是白叫的嗎?慕家的針法雖然不是古針法,但向來以神鬼莫測著稱,一般人根本看不出規律,或者說根本就冇有規律。”

“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?”

“……”

旁人都很迷惑,想要從中學習到一些,但一無所獲。

旁邊一位慕家青年說道:“你們看不懂的,我慕家針法千變萬化,因人而異,我姑姑的更是其中鬼才,她代表我們家族的最高境界,連我爸爸都看不懂她的針法,你們能看懂纔怪。”

慕蓉蓉的醫術十分怪異,不僅外人看不懂,家裡人也有很多看不懂,但她能悟到。

慕家的行鍼方式千變萬化,無窮無儘,目前來說,能施展最多變化的是慕蓉蓉,也很會診斷、判斷病人需要哪種行鍼方式。

她超越了很多長輩。

她是註定要載入史冊的人。

“小雙,你乾嘛呢?不要分心,拿器皿過來。”慕蓉蓉瞪了年輕人一眼。

年輕人急忙閉嘴,拿來器皿,接住黑色的毒液,聞著惡臭,說道:

“姑姑,你能不能給我講解一下,你這次用的行鍼方式,又跟以往的不同,我都看不懂了。”

慕蓉蓉說道:“平時我教你的還少嗎?萬物變化、不離其宗,多讀書、我看你腦子都生鏽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