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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特彆是蘇家和孫家,還為梅乾嶺的事道歉,一分利都不要呢,還鄭重向楚總道歉,送了幾份厚禮。”

葉凡笑了笑,看著天空,說道:

“要下雨了,大戲要開始了。”

站起來,轉身走進屋內,說道:

“霍總,你要是不那麼忙,可以一起看戲,如何?”

“看戲?什麼戲?”

嘩啦啦……

大雨如期而至!

傾盆大雨如珍珠般大小,北方的秋天下一場雨還是比較難得的,這場雨還格外的大。

大雨來臨,天色黑得特彆快,讓人有些措手不及。

偶爾還會有呼嘯的狂風。

葉凡和霍天南兩人坐在屋簷下,通過窗戶看向外麵,雨水拍打在窗戶上,流淌下來。

“洪慶!”

葉凡喊了一聲。

洪慶走過去,挺直腰桿,“到!”

“喊上大軍,可以行動了。”

“是!”

葉凡伸手遞過一張名片,說道:

“這是蕭博文的聯絡方式,你自己聯絡。”

“明白!”

洪慶轉身離開了。

旁邊的霍天南變得凝重起來,因為他看到葉醫生的眉宇間出現了殺意。

要死人了。

葉醫生要開殺戒。

平時痞壞痞壞、看起來甚至有些慵懶的葉醫生一旦嚴肅起來,事情就大條了。

“葉醫生,你的事我不問,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。”

葉凡喝一口茶,說道:

“霍總,你看這天,中午時,豔陽高照,現在已經是狂風暴雨,如此多變,是不是在掩飾什麼呢?”

霍天南難得聽到葉醫生說這麼深刻的話語,一時不知如何回答,沉默了一會兒,說道:

“天氣變化無常,不過國家還是有氣象局對天氣及時預測。”

葉凡笑了笑,說道:“天氣預報時時刻刻都在變,最不可信,隻有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東西纔是最可靠的,我師父曾跟我說過,人心比天氣更加叵測,如果不能掌握在手中,最好不要完全去相信一個人。”

他知道葉醫生在隱喻,但不知道所指何事。

隻能小心翼翼的發表自己的觀點,說道:

“人心難測,說變就變。葉醫生,明月這件事既然已經查明瞭是魯家所為,難道真的就這樣放過?”

葉凡搖了搖頭,說道:

“魯家的下場會比田家、杜家慘,對三流家族對手,每個三流家族的背後都有二流家族庇護,他們想要對魯家出手,肯定會請二流家族出手,到時候魯家在各方麵都會受到製裁,處處受限。”

“他們出賣自家供奉,其他供奉肯定也會心存疑慮,甚至報複。那幾位武者不敢出現在我麵前,但他們肯定敢出現在魯家人麵前,魯家將滅,你們做好吞噬的準備吧。”

霍天南倒吸一口涼氣。

冇想到看起來痞壞的葉醫生竟然有如此心機。

城府可不比一般人淺。

算計之術不比自己低。

還好從一開始,他就和葉醫生站同一立場。

兩人聊著。

看到院子裡,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人走進來。

葉凡看了一眼,以低沉的聲音說道:

“我在這兒,拿進來!”

穿雨衣的人走進裡麵,上了二樓,來到葉凡麵前。

霍天南這纔看清來人正是魯家魯純陽,手裡提著一個木箱子。

他走到葉凡麵前,輕輕把木箱子放下。

葉凡說道:“放那兒,打開!”

魯純陽照做。

“啊……”

霍天南被嚇了一跳。

木箱子裝著一顆人頭。

魯純陽說道:“這是第一顆!葉醫生,您認一下!”

葉凡喝一口茶,點了點頭,說道: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