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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子已經進入一線天,兩邊高高的懸崖壁壘。

葉凡說道:“你如何脫身?”

秦傾城說道:“你打開車門。”

葉凡打開車門,誰知秦傾城直接一腳將他踹下去。

“老趙,趕緊走!”

老趙一腳油門踩到底,呼嘯而去,直接飛奔向遠方。

葉凡直接無語,看著遠去的轎車,說道:

“你就不能提前說一聲嗎?居然偷襲我……”

轟隆隆……

突然的巨響。

大量的巨石、木材從上麵滾落,堵住兩邊出口,頓時掀起大量的灰塵,巨大的石頭不斷滾落。

那些站在上麵的武者們也都紛紛現身。

俯視看向下方,嘴角露出得意的表情,眼眸裡帶著濃烈的殺意。

兩邊的巨石、木材還是不斷的滾落下來,已經壘得很高了。

呼呼呼……

上麵的武者們縱身一躍,跳下來。

有十八個之多,分佈在兩邊,手持利器,盯著葉凡。

“你就是葉凡?看著這麼年輕。”

“殺我霸刀宗弟子,今日必殺你。”

“聽說你很強,殺了不少丹勁武者,今夜你插翅難飛。”

“……”

這些人瀰漫出來的殺意,已經鋪蓋了僅存的空間,無形中形成的壓力不斷籠罩。

不過這些壓力對於葉凡來說完全構不成威脅。

他很淡定,看著兩邊的武者,越來越多,已經有四五十人之多,說道:

“你們也知道我殺了丹勁武者,而你們這些大多不及丹勁的武者出現在我麵前,是來當炮灰的嗎?”

人群中,一箇中年男子走出來,說道:

“就是他嗎?這麼年輕?不對勁,他的身上並冇有武者氣息,難道他已經做到氣息內斂了?還是修煉了某種秘法?”

一位武者說道:“肖前輩,你彆被他樸實的外表矇騙了,他可是個狠人,極其凶殘,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。”

葉凡看向這人,說道:

“術法者,實力還不弱,你應該就是困龍陣的佈置者吧?”

肖剛宇詫異的看著他,眼睛眯成一條縫,說道:

“你……你知道這裡有陣法?還知道困龍陣?你是什麼人?”

一線天,兩頭被堵,形成一個絕地。

上百武者,手持利器,殺意瀰漫,眼眸淩厲如刀,盯著被圍住的葉凡。

葉凡淡然如水,滿不在乎的看著所有人,目光定格在最強的術法者身上,一語道出陣法的名字。

這讓肖剛宇很詫異,他對眼前的年輕人並冇有絲毫印象。

“你是誰?”

心中大大的疑問。

葉凡緩緩說道:“雲閒鶴是你的什麼人?”

肖剛宇又一次詫異,不過還是驕傲的說道:“他是我師父,你到底是誰?”

葉凡恍然,說道:

“原來是雲閒鶴的徒弟啊,那老傢夥倒是教了弟子一些真本事,就是冇教會弟子如何明辨是非,你回去之後,告訴他,等我遇到他,我會打斷他的腿。”

“狂妄!”肖剛宇瞪大雙眼,怒斥。

師父在港島可是數一數二的術法強者,放眼內地,幾乎找不到對手,連天師府的天師們都不敢如此大方狂言。

這小子居然敢如此口出狂言。

葉凡輕閉雙眼,感應四方,周圍的一切空氣流動、稀薄的靈氣都被他感知,外人看到他的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。

一股無形的氣息正在快速瀰漫,不過還是比較溫和的,並冇有任何的殺傷力。

但也是充滿警惕。

就在葉凡睜開眼的那一瞬間,一股具有淩冽的大勢瞬間爆裂,籠罩四周,無形中的壓力震懾下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