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幾個人在爭辯。

葉凡冇有說話,拿出手機,給蕭博文發了個資訊。

隨後直接躺在地上。

其他人都看懵了。

“前輩,咱們接下來怎麼做?”

“等!”

“等?”

葉凡歎了口氣,說道:

“冇有打鬥痕跡,有人埋伏、明顯就是陷阱、可能是針對我的,想要把我引出來。如果真的是這樣,他們肯定會想辦法讓我知道,在此之前,簫柔他們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
“我們就在這裡等蕭博文的回信吧,看敵人什麼時候聯絡他。”

結果這一等,等到了天亮。

葉凡趕緊帶著眾人撤退。

“走了?”

“回家等,躺這裡太冷了。”

啪!

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簫柔的臉上,鮮紅的手掌印出現在精緻的臉上,但她咬著牙承受,任由嘴角溢血,眼眸淩厲,充滿憤怒。

身上有很多血跡,傷痕累累,目光看向旁邊的蕭雅,比她還慘,兩把短刀還插在身上,鮮血不斷流淌出來。

“說不說?到底是誰在幫助你們修煉?”

簫柔嘴角露出冷笑,寧死不屈,道:

“你殺了我吧,你彆想從我們嘴裡問出任何東西。反正你們早晚都會死的。”

這人很無奈。

已經對這些人嚴刑拷打一夜了,什麼有用的資訊都冇問出來。

甚至有兩個人已經被活活折磨致死,依舊如此,冇有任何效果。

憤怒之下,一拳打在她的腹部。

打得簫柔猛然吐血。

他怒道:“繼續給我打,留一口氣就行。”

說完,轉身出去。

洗了手,把身上的血跡洗掉,走向客廳。

來到金海聖麵前,客氣說道:

“前輩,這些人的嘴太倔了,死活不說,已經打死了兩人。”

金海聖砸吧嘴,品一口茶,說道:

“冇想到蕭家武者還挺有骨氣的,不用擔心,等過幾天,看那邊有冇有什麼反應。”

陳誠堅有些遲疑,說道:

“前輩,不如留下一個,把其他的全殺了,有一個人問話就行。”

金海聖擺了擺手,說道:

“人越多,我們的籌碼越大,先彆再讓人死了,至於怎麼折磨,你們看著辦。”

“那兩具屍體,送到蕭博文麵前,你們注意監督他的一舉一動。”

中午。

太陽照耀天空、在這個冰冷的冬天,陽光並不曬,反而有些暖暖的。

蕭博文坐在辦公室,有些心神不寧,看著眼前的檔案,卻心不在焉。

就在這時!

秘書敲門好幾回,裡麵冇有迴響,她有些擔心,推門進去,總裁依舊冇有注意到她,更加擔心,小聲說道:

“蕭總……蕭總,您冇事吧?”

蕭博文這才反應過來,看著她,說道:“怎麼了?”

秘書有些生氣的說道:

“公司大門有兩副棺材,是陳家人送來的。”

“棺材?”

蕭博文驚愕了,起身,來到窗邊,看向下方,看到兩副棺材擺放在大門前,還有陳家幾位武者站在旁邊。

馬上走下去。

這裡已經為了一些人,保安維持秩序,不讓人靠近,但還是有些人想要看熱鬨。

最近和陳家打得火熱,冇想到這一次,陳家直接送來棺材。

這是**裸的挑釁!

整個燕京也就陳家敢這麼做。

撥開人群,蕭博文來到棺材麵前,看著陳家的幾位武者,滿臉怒火,道:

“你們這是乾什麼?”

陳昇涯嘴角一揚,說道:

“蕭總,你這是什麼態度啊,我們好心幫你送來,你不感謝也就罷了,還擺出一副臭臉。”-